到头儿了,一个个的都他妈狼心狗肺的……”
“祖宗,我求求你,可闭上你那张嘴吧!”
不是拿他没辙,陈文攸这小子在我跟前儿没别的,就是这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凡我俩这友谊的小船翻了,这小子还得回家烧高香去求着我闭嘴。
“你怎么回事儿?唐煜,咱兄弟俩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事儿?”陈文攸终于是咂摸出点儿不对劲儿了。
“没有,也没事,你好好开车,不行我来。”一回头,陈文攸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世界一般。
叹了口气,“公司被谭肆拿了大头儿。”
“卧槽!”整整三秒,陈文攸就憋出了这俩文明的字符来。
扯着我的胳膊瞪着俩眼,冲这架势要跟我干仗啊!
“所以你天天往这地方跑是跟谭肆?!”
我点头。
“我的妈呀!你俩?!”
“嗯。”
“上床了没有?谁上谁下?”说就说吧,还他妈动上手了!
“你干嘛!别扯我衣服啊!”幸亏陈文攸把车停路边了,不然这会儿非得出事不可。
最后他还是挨了我一拳头才老实下来,“你就非得等我揍你才舒心是吗?”
陈文攸顶着红红的嘴角点燃了一根烟,“没想到啊,你这小白菜还被人给拱了……”
“说清楚谁他妈小白菜?我跟谭肆比,谁小白菜?”小白菜我就想起那个悲惨的故事,我怎么可能是小白菜!但我也不可能是那头猪。
“你俩这是玩儿玩儿还是怎么着?谭肆可不好啃。”
“我还不知道?”拿着他手边的烟盒我也点上一根,“先别满世界跑火车去,给我捂捂,想想主意,妈的烦死我了。”
“能有啥主意?我又不能教你怎么追他吧,顶多有些事咱就当没听过……”陈文攸掐了烟,也给我把烟掐了,发动车子送我回家。
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我还想着我妈这是又着急了?结果是另一个人。
——陈烨。
这是陈文攸的小叔,也就比我们大个四五岁吧,这几年陈文攸有很多地方是靠着他撑起来的,最后总结一句就是,岁数不大手段不小。
那阵子我不好过的时候他也帮过我几次,虽然只是嘴上的指点。
“小叔?”我跟陈文攸关系好,也就这么一起叫他了。
电话里的声音极具磁性,虽说比不上谭肆在床上说话能让我有感觉。
“公司最近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