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意皇位?”顾良衣怨毒地看向他,“如果真的无意皇位,那又怎么要帮那个毒妇!哀家好不容易扶持你登基,你居然这么对待哀家?”
叶静初沉声道:“你本就是叛贼……”
文思怡笑了起来:“我的陛下呀,你知道叛贼是什么意思吗?一个人背叛你,他是叛贼。所有人都背叛你,你就是昏君!”
“昏君!昏君!”
一群唱着儿歌的孩子与他擦肩而过,他们口中唱着昏君当道的歌谣。
母妃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为何不相信母亲?为什么?”
群臣都在劝谏:“陛下,莫要再倾尽财力选秀了。”
所有人都背叛他,都质疑他,都忤逆他,都巴不得他去死。
但他又一次一次地死而复生,睁开眼,对他们卑躬屈膝,笑脸相迎,做不是自己的自己。
小皇后错得离谱,她有父亲母亲,有柳苑周录,有十万禁军,有无数向她忠心耿耿的暗桩,有他。
他才是真正地一个人。
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嘀嗒——
这是什么?
水吗?哪里来的水?
叶静初错愕地抬头,头顶是一片漆黑,没有雨。
脸上有无端的刺痒,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到眼角的一点潮湿。
这是……眼泪?
朕的?
教事嬷嬷说了,帝王将相是不兴哭的,丢人不说,也不合身份。
所以他怎么能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