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话说来,他没有觉得他们对他做的事有多过分,醉于性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生命有繁衍欲望这是天性,是一种自然规律。
他还有些感谢他们,从小他便把他畸形的身体当做一种拖累,因为它,他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玩闹需要注意尺度,保持距离,平常人勾肩搭背没有什么,他却不能这么坦然,他把女穴当做一种耻辱的象征,嘶吼抱怨憎恨命运的不公,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变得阴郁消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坦然的面对欲望,性事上直白的像个孩子,只要求快乐。
明明之前还对花穴厌恶的不行,可是现在可以带来快感了,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像人的劣根性,利益至上,带来快感就是好的。
可能他天生就是淫荡的,也有可能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应该怎么疏解这种欲望,一味地只是要求他隐藏在隐藏,欲望被压抑的越狠,反弹而来的效果越热烈直白。
郁一白在和他们的性事中不仅仅享受到了快感,还有一种被认同感,他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享受欲望的方式不一样,那又有什么呢。
腹部的孩子像个炸弹,虽然他现在连个人形都没有,却像一个隐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扪心自问,他心里真的不希望孩子的来到吗,其实不是的,他自从郁亮死了以后,整个世上好像就没有什么可以提的起兴趣的了,好不容易发现性事的高潮,热烈的快感让他找到活在世上的证明,只有在彼此相交中,他才可以感受到或真或假的热情,感受到尘世间的几分烟火气。
不得不承认,听到消息,他有一瞬间是高兴的,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他会好好爱他的,可是他害怕会变的和他一样,畸形的身体。
那个医生还是被聘请成了他的专属医生,后来郁一白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下一个念想。
以前或许郁一白想着会在某一天静静死去,消失在人世间,不必惊动任何一个人。
但现在他还在努力的活着,顽强的活着,俞磊他们也感受到了,从前郁一白身上没有的活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或许因为孩子,郁一白对待他们的态度,平和了很多,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哪怕姜天他们都在想要郁一白的心里扫出一分地方,但也不会强迫他了,只是郁一白热情的过分,三个月以后就开始放浪,勾引着他们狠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