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宝宝~做嘛~我们分开这么久你不想我吗?”
“想啊。”
“那我今天就想做嘛,来嘛,很舒服的,乖嘛…………”
厉偌清求着她又霸道得吻了上去,他含咬着少女的唇瓣,不过数秒蹂躏在唇间的粗粝大舌已经肆意闯进口腔。
少女的檀口香甜美妙,无一处不是香软湿滑令人着迷。大舌狂乱的席卷在她的口中,就着湿滑的甜液卷住她软嫩的灵活的小妙舌吮吸嘬取。
夜弦整个人被厉偌清擒在怀里,脚尖勉强支撑着双腿的少女艰难喘息,男人动情越深时直接抱起呜咽不断的她重重压在了桌案上。
被迫分开的两条玉腿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力乱踢,男人被惹急了架起少女的一条腿扯了内裤就往里顶。
这男人每回都是这样强势霸道,但凡他想要,她就不能拒绝。
“厉偌清!”
夜弦有些生气了,挣开他的薄唇厉声叫了他的名字。男人未曾停手,笑着放轻了力道扶着自己早已粗硬的性器磨起了少女的腿心。
“宝宝嘴上说着不要,怎么还流这么多水?”
“没有!”
男人轻笑着挺动了两下窄腰用那根粗硬的器具顶开了少女的私处,情液湿滑,肉体炙热,当初碰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时,少女嘤咛着呻吟起来。
“小骚货,湿的这么厉害还说不要?小母兔是不是又发情了?”
“你坏!”
少女喘吟着怒斥男人,只是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欲拒还迎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对啊,你不就最喜欢我在床上这么坏?乖兔子,叫老公!”
夜弦咬着唇瓣不肯张嘴,她对厉偌清这样的强势霸道又爱又恨。
“不叫吗?不叫的话那我可要狠狠欺负你了?”
厉偌清停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迷人的俊颜上一片欲望的嫣红,眸间闪过一丝诡异的邪魅,她刚张口,他却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修长的指节粗硬有力,先是轻搅她的口腔,撩起她舌尖的丝丝津液,再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粉舌缠绕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