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过颜晨焕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拽着颜晨焕的手轻轻地抚摸那条肿起来的红痕,眼里满是心疼,“明天指不定会青紫的。”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这鞭子上灰尘太多了,你倒还真的几年没来过了。”颜晨焕抽回了手,继续观察。
当他把惩戒性的道具都试了个遍后,许西洛在旁边看得都心抽一抽的疼,生怕颜晨焕打重了受伤。
“你说那些孩子是什么心理啊?这些道具一个比一个疼,他们是受虐狂吗?”颜晨焕边说边轻轻拍了一下戒尺,又放回原处。
“你就当这是小众爱好就行,这世上总有人喜欢疼痛,喜欢被人羞辱,也总有人喜欢控制,喜欢施虐所带来的快感。”
颜晨焕点点头,等来到阳具放集地时,他也不免微微不适,将头扭过。
许西洛在身后抱住了颜晨焕,当着一个硕大阳具的面,轻声道,“晨焕,我们做爱吧。”
许西洛这么一说,颜晨焕腹中倒有了点邪火,确实是有些日子没做了,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别闹,这里没有润滑剂,回去做。”
许西洛笑吟吟地咬住颜晨焕的耳垂,热烫的呼吸翻滚在颈边,“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出租屋里,润滑剂放哪吗?”
颜晨焕立马反应过来,“许西洛,你还是真是追求细节啊。”
许西洛哼笑一声,立马从后面抱起颜晨焕。颜晨焕险些没站稳,双手栓住许西洛的脖子,被许西洛供奉一般,给公主抱了出去。
“艹,这么饥渴?”颜晨焕挑了挑眉,被许西洛放在了床边的桌沿上。
许西洛褪下身上的大衣,里面是精炼的衬衫,皮带扣带着反光,规规矩矩地系在外头。
“宝贝,帮我解开。”
颜晨焕坐在桌子上与许西洛同高,双手向下熟练地解开了皮带,可还没完,颜晨焕的手顺势游离,不一会儿便钻了进去。
滚烫的性器在手里揉捏,没一会就招架不住,半硬了起来。
颜晨焕看时机差不多了,从桌沿跳下径直跪了下来。他将性器掏出来吸吮,从下至上,慢慢吞入口中。
感受着许西洛呼吸的急促,颜晨焕再接再厉,承受了几次深喉后,被拽着的头发愈发生疼起来,连喉口也被撞得麻木。
到底是舍不得,许西洛没有再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颜晨焕,颜晨焕感受到了目光,抬起眼眸,眉目放松之下,给人以弱势的感觉。
颜晨焕很少做这个,但都是男人,兴奋点自然不会差得太远。
口交的快感并不只是身体的愉悦,还有感受着爱人以最卑微的姿态俯首称臣地取悦自己的心理病态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