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头都要秃了他还疯狂脱毛!”
安闲:...........
发量多的人不是很懂。
被洛白揉揉搓搓的岑锦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他以为自己主动现身认错安闲就不会生他的气了,没想到安闲不仅生气,还把他扔给了洛白玩。
他脏了,他现在是个废团子了。
洛白和安闲好不容易吃完午餐,洛白的手里还捏着团子,岑锦凄哀哀的在对着安闲哭:“安安,我错了。”
他用灵力和安闲传话,旁人听不到,安闲看了眼岑锦,叹口气把他从洛白魔爪之下解救出来,轻柔的捏着岑锦的小身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上辈子欠了洛白和岑锦的。
他两一个是作精,一个是哭包,都是男孩子却比女生都粘人些。
岑锦被安闲捏的舒服,一边用团子身蹭安闲的手心。
“我就知道安安最好啦!”
他的声音细幼稚嫩,带了股奶味,听着还蛮可爱的,安闲又捏了捏岑锦的小身子。
洛白拿着小镜子自顾自怜,还是觉得不对味。
“我觉得我头发变多了。”洛白道:“之前我的头发可没这么浓密的。”
“我觉得是你有问题。”安闲对洛白翻白眼:“你之前不还说自己头发都要掉光了吗?”
岑锦在一边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邀功:“是我帮他把头发变多的!我可厉害啦!”
安闲拍了拍岑锦的脑袋表示夸赞。
洛白还在感叹:“原来掉了一撮头发是为了让更多的头发出生吗?学废了学废了。”
下午的时候安闲和洛白修的不是同一门,所以他带着岑锦走了,徒留洛白一人感叹自己的头发好多。
等出了宿舍楼,安闲戴上耳机假装和人连麦,实际上却是对被他在揣兜里的岑锦讲话。
“你怎么跟着我出来了,嗯?”
岑锦在安闲兜里咬手手装可爱:“人家就是想出来玩啦...”
“出来玩就是给我找麻烦?还揪洛白的头发?”安闲把手揣进兜里曲起手指弹了弹那只不老实的团子:“你知道洛白多看重他的头发吗?”
“对不起嘛...”
安闲听着岑锦那委屈巴巴的声音,无端心软了,故作烦躁的啧了声,用最凶的口气讲最温柔的话:“下次不能这样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