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啊。
然而邱夏却哭着摇头:“不是、不…没有的……你们插进来好不好?操来我、干我……”
贺澜安还是遮住他的眼睛,顺着小孩天鹅濒死般扬起的头,轻轻吻在他的颈侧。
“好。”
磨了小穴许久的肉棒此时覆着水光,上面全是骚甜的逼水,他轻轻地顶开软烂的穴口,慢慢地挺进去,被无数张小嘴吸动。
贺澜安喟叹:“好紧…”
邱夏抬起小屁股往下坐,乳粒还磨着晏归的大鸡巴,红得快要破皮。一边套弄一边哭吟:“快点,快点好不好?……啊嗯、好想爸爸的大肉棒,好喜欢呜呜……”
近乎嗜虐般重重吞吐,阴唇肿得更厉害,夹紧阴蒂给予小孩痛爽的惩罚。
晏归发现邱夏前面的青茎都半软了,立刻卡住他的腰急道:“慢点,慢一点!”满脸疼惜地伸手帮他轻撸小茎,爱怜地摸摸肿大的阴蒂。
贺澜安轻揉小孩乳肉:“宝宝不哭了啊…交给爸爸,会很舒服的。”说完缓缓挺身,对着敏感点徐徐进攻。
晏归呆呆地盯着邱夏小腹凸起来的地方,一抽一抽的,那是他的小公主被鸡巴操弄的子宫处。
另一个男人,正操进小公主紧闭的宫口,还会在温暖的宫腔内留下种子。
他看得口干舌燥,红着脸凑近去吻邱夏,贺澜安正蒙着小孩双眼。
于是晏归跟贺澜安视线直直地撞上,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相似的偏执、狂热。
绝不放手的无声宣誓。
晏归倔强地咬紧下颌线,心里又重复起给自己的那套说辞。
再特殊再重要又怎么样,陪邱夏到最后的还不是只有他,其他男人都会死得比他早。
想到这儿,少年扬起一贯桀骜张扬的神色,挑眉示意贺澜安。
“你先拔出来,我要操后面。”
贺澜安没按他说的做,直接把小孩按在鸡巴上,在他穴内转了半圈,变成正面对着自己,邱夏又被照顾到几个敏感点,声音软得掐得出水。
晏归直接摸上两个人的连接处,刮来大股淫水作后穴润滑,拓到四指宽才把阴茎怼进去。小屁眼没有逼穴水多,但是却更加紧致,绞得晏归一进去就想射了,好不容易忍住了才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