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给她好吃的,还会在其他兄弟姊姊欺负戏弄阿夏时解围,并且训斥他们。
姊姊生来尊贵,端庄大气又雍容有度,整个宫里无人不尊敬。
相比之下贵妃娘娘也很端庄,只是显得有些硬。
仪仗款款远去,速度很慢,阿夏换了条路回宫,绣彩揉揉膝盖跟了上去,一路上免不了唠叨,说阿夏不懂规矩,不过行个礼,不过拘谨些,忍忍就过去了。
其实阿夏就是真在贵妃娘娘眼目前跑了,贵妃娘娘也不会怪罪,谁会与一个傻子较真?顶多会‘大度’的与旁人说“她天生呆傻,罢了罢了!”
霜华宫很偏,一到夜里就安静的让人发冷。
嬷嬷早就煮好了阿夏喜欢的甜汤,坐在小火炉旁边等着她们回来。
软糯的红豆和糯米,撒上桂花和蜂蜜,香滑甜腻,含上一口连舌头都要化掉了。
绣彩一边吃着,一边与嬷嬷学舌,将贵妃娘娘所说那些一字不差重复出来,真真儿好记性。
嬷嬷只管听着,笑呵呵给阿夏松开头发,细细梳顺,只将发尾用红绳扎束上。等阿夏吃好了,伺候洗漱。
漱口水端来,阿夏忽然想到什么。赤着脚跑出寝室,嬷嬷拎着鞋子追出去,可她这腿脚哪能跟的上?
小人儿迎面跑回来,捧着糖盒,献宝一样,与嬷嬷说是姊姊送的。嬷嬷刚要劝说要少吃些免得又牙疼,哪知阿夏快一步塞了颗进嬷嬷嘴里,还问嬷嬷好不好吃?管束的话全忘了,嬷嬷连说了好几声‘好吃’笑得褶子开了花。阿夏笑嘻嘻自己也吃了一颗,甜味化开,带着丝丝奶香,笑眯了眼。一转头看见门框那依着绣彩,一脸幽怨,忙跑过去也给了她一颗。
偌大个宫苑只有三个人,嬷嬷照常给阿夏讲故事,又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的开头,内容却有不同,阿夏听得津津有味。嬷嬷讲完之后哼着小曲,手一下一下拍着阿夏的小肚子,不一会再抬眼阿夏就睡着了。
掖好被子,动作很轻很轻,嬷嬷看着阿夏满眼都是宠溺,怎么看怎么好。
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阿夏伸了个懒腰,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外面闻见动静,忙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
阿夏看着嬷嬷搓了搓手掌,歪头说:“这又不是冬天,嬷嬷仔细别把手搓破了!”
这话被绣彩听见,翻了个白眼说:“又犯傻了不是?手掌哪有那么容易搓破?以为是风干的窗纱呢!又不是大冬天,费那些事做什么?这都中午才起,日头都晒屁股了!”
嘴里这么说着抢过嬷嬷手里衣裳,走过去为阿夏忙活。绣彩手脚利落,阿夏却心想:还是嬷嬷伺候的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