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正明的真实身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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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沛·几内新维博士则是提议与其融合新人种，不如研究传说中百病不侵的特异双性人，复原原始人类来研究他们强大的基因。

那是德尔西不愿回忆的记忆——少年目光灼灼，盯着玻璃培养皿外的研究员们和来视察的α高层。

其实还不到必须大量繁殖人类来补充劳动力的时候，生育计划专家严格把控人口出生数量已经十多年，生育率和死亡率维持在足够保证社会稳定的水平。

“不行，不受保护波影响的个体本来就很危险。你们不是顺从上级的计划，在培养什么木偶么。”德尔西用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诘问的语气说。

“可是……全部实验体只有他好像是没……”

德尔西微微抬头，闭上双眼，嘴角上扬，露出不仔细看便难以察觉的微笑。

不过阿季惊讶归惊讶，他也由此想到一件事：“所以那个留着黑色长卷发的实验体少年到底是谁？你们找到他了吗？”

“必须杀了他，这小子很聪明。”德尔西对身后的手下说。

回想起这些事的德尔西对正明产生了一丝恐惧，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对正央说：“当时研究院还保留着12个实验体，我想知道他们的下落。”

德尔西浑身一震，他惊讶地望向正央，向他求证：“你的依据是什么？正明的脑组织会因为长了这个东西而消融，是么？！”

“不过……是谁处理了他们的呢？”阿季提到问题的重点。

那少年纯黑的眼眸，和现在的正明的眼眸，是一模一样的。

正央起身，四顾无人后才对德尔西说：“全都死了。”

德尔西完全无法理解研究员们对这个提议的狂热兴趣，他认为研究改造体已经是泯灭人性的行为，没想到还有更疯狂的人不把人当人看。

失去β这个大群体劳动力，人类社会便很难稳定持续地发展。改造体实验一开始并不是为了还原特异双性人，而是为了融合出体质与α和Ω相近、抗病率更高的新型β人种。

正央摇头回道：“就算是有研究员的笔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你应该记得，我给你看的资料里有一篇非常诡异的笔记。是一个看似被催眠的人留下来的记录，他当时被不知什么力量牵引着去完成一个任务。经过笔迹比对，我们确定写下笔记的人是你的亲生父亲，季诺吉·几内新维。可惜他已经牺牲了，为了用自己的身躯去突破防卫塔的终极防线。”

从正明的表现来看他已经完全不像个普通人，德尔西结合以前的记忆，暗中猜测，正明可能是“觉醒”了。

然而研究员们居安思危，近几年，数百Ω因为产后抑郁自杀的异常状况导致研究员们怀疑这个世界开始发生变化。一开始α高层只开放研究提高β生育率药物的项目，结果研究员们发现β生下的孩子智力水平和身体素质一年比一年差，重大疾病的遗传率已经到了“β之子必定带病出生”的地步，人类平均寿命缩短，β是拖后腿的主要因素。

阿季倒吸一口气，愣怔地看着正央。他之所以从来不问自己的过去，正是因为害怕真相是悲剧，在别人看来他非常乐观，但也仅是表面如此。

研究员还想争辩，德尔西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培养皿里的少年，抢在研究员开口之前说：“至少把他的人格抹杀，再好好研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