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那出尘脱俗的美人来,一想到他用那张平日里清心寡欲的脸说出这种话,我便会有种亵渎了师父的错觉,根本受不住他撩拨;而他吃准了我这个弱点,总是要贴着我耳朵说许多污秽情话,听得我身子又热又麻,心如擂鼓,好几次甚至会因此而绝顶。
“你若再出一次,师父就只能给你束上了。”他吻着我唇角,又往狠狠往里一撞,“这被褥全叫你弄湿了,师父身上也是,你摸摸看?”
我呜咽一声,猛然仰起头来,濒死般的快感逼得我整个人往后折去,体内更是绞得厉害,夹着他的腰就这样又泄了出来。
他果然说话算话,真的又寻来了一条布,把我前面绑上了,随后才将我掀翻在床上,架着我一条腿又抽插起来。我看不见,只能胡乱在空中乱抓,想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一停:“师尊,师尊,我受不了了……我——我受不住了,师尊……”
他却道:“你这样叫,我也受不了。”
于是我立马闭了嘴,只觉得眼前那一条布又沉又冰,不知道吸了我多少眼泪。
不知过去多久,我意识都混乱起来,那本该消停下去的心酸胀痛又开始蠢蠢欲动,我仰着头喘息,突然间便想不起我究竟身在何处了。一时觉得我应当在月下和某个白发美人赏景,一时又觉得我应当在某个人声鼎沸的地方饮酒作乐,这些错觉搅得我混乱得很,险些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想不起来。
身下又是一阵酸麻快感,我下意识地咬住了唇,没让声音漏出来。
可我为何要这般小心?我向来不在意在床上叫喊点什么,现在怎么又这样惺惺作态起来?
——噢,对了,外面有人,不能让他们听见的。
我隐约想起这不是扶桑岛……什么扶桑岛,扶桑岛是何处?不对,我不该想这个。这里不是我平常住的地方,那我在哪?
我正绞尽脑汁想着,却觉黑暗中一点温热顺着我脖颈而下,卷上了我胸前某个地方。那处平常我自己穿衣服都要碰好几次,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感觉,现下却让人吸得几乎魂都飞去,抑制不住的呻吟险些又飘出来,被我死咬着牙关忍了回去。
是了,我不能发出声音。这里不是我的屋子,外面有人的,阿媛生死未卜,那些人都在找我,我在——
我在和我的师父厮混,在穿着喜服和他行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