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体贴地岔开话题或者装作没看见,反而补充了一句:“你做了还不让我说?”
霍霆云把沾湿的手指塞到白楼羽的嘴里,白楼羽一下子感觉到那和以往的干燥灼热不同的质感,都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就这样被塞到了自己嘴里。
“呗(别)……唔……”
霍霆云按着白楼羽的后脑勺,固定白楼羽的动作,手指追上去夹住白楼羽的舌头,两只手指把他的舌头翻过来又翻过去,搅得让人无法安生,津液和肠液都混合在一起呲湫呲湫响。
“唔唔……”
“什么味道?”霍霆云摩着白楼羽的舌苔,“说。”
“……唔……b……补知岛(不知道)……”
口腔里的水声那么明显,这实在羞耻得超出了白楼羽的下限,终于还没忍住挣扎了起来,但也只是用手去轻扒霍霆云的手臂,朝霍霆云摇头。
“唔嗯……!”
霍霆云下半身稍微用力,白楼羽立刻身体一软,力气就这样被卸了下来,原本扒着霍霆云手的动作反倒变成了挂着支撑物的动作。
霍霆云的性器的头部全部越过齿状线进到直肠里面,最困难的部分终于过去了。柔软的穴肉一是本来就能吸,二是被挤得勉强张合,嘬得霍霆云头皮发麻,恨不得不管不顾地直接捅进去。
但白楼羽太紧了,霍霆云没有继续往深处走,而是抽出手指固定住白楼羽的腰开始左右摆动,因被性器堵住而还留在穴的液体因为这个动作开始晃荡,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越来越多。
“嗯嗯!嗯……!”
摆动的幅度其实并不大,但那性器本就非常怖人,肛管本身也没有完全适应,原本就是因挤压而被动勉强打开的穴口被这样扩张般左右轻顶,就像是性器又变大了百分之二十。
“嗯!嗯嗯……啊!”
在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白楼羽脑子里轰地一声有什么无法抵抗的东西强闯进来,就像是劈天盖地的海啸,他完全无法阻挡,在这样不同寻常的激烈刺激下恐惧地颤抖着——这个感觉太熟悉了。
第一次碰后面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是身体里的一个潘多拉魔盒即将被打开的感觉。
“啊啊!!”
白楼羽不知道霍霆云碰到了哪里,他只知道身体里的一块地方传来了火烧过后又电击一般又急又猛又烈的感觉,激烈到比痛觉还要清晰。
霍霆云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声音,他一直觉得白楼羽的呻吟明明可以更高更实更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