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驳:你是我弟弟,又不是他们的弟弟,当然是我亲自去!再说谁的命不是命,凭什么自己贪生怕死,要别人去送死?
萧戎愣是没说出话来。
她一向牙尖嘴利,吵架吵惯了的行家里手。
两人僵持在当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澜破罐子破摔:你还要掐多久?你掐死我算了,就当给你解气行了吧。
萧戎松开手,萧澜转身又要走。
喂。
她回过头来,干嘛。
你亲亲我。
什么?
你亲了我就原谅你。
萧澜耸耸肩:我管你原不原谅。
话说得很硬气,结果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扔到了床榻上。
你休想,你刚凶过我!萧澜推着他的胸膛,灼热到她脸红心惊。
萧戎抱着她,轻车熟路地褪去她的衣衫,含住了红嫩的乳珠,还不咸不淡地道歉:我的错,以后只有姐姐凶我的份儿。
萧澜受不住他这过了火的热情,挣扎扭捏间碰到了他胯间之物,她惊恐地撤开手,不料被人精准地攥住了手腕,还在她耳边低笑:你好好哄它,不然一会儿进去会很凶。
萧澜正欲说什么,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准确的说,是砸门声。
怀里的女子蹭地缩成了小小一团,声音极小地问:谁呀。
萧戎正在兴头上,骤然被打断也是恼得不行: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门外是傅青山吼声:什么明日再说!明日就晚了还明日!都跟你说了你伤没好全不能做那事,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怎么的!
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若是砸了他青炉圣手的招牌,老头子能一蹦三尺高。
萧澜一惊,连忙扯过衣服穿上,萧戎脸一黑:不许走。
一到身体的事,他这姐姐就无比倔强:不行,要听大人的!
萧戎拧不过她,我不碰你,就在这里睡。
听见里面没了动静,苏焰笑得妩媚,朝傅青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