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平清,我想和你一起睡。”
自那一日表白过后,两人并没有再发生过其他什么,苏甚随怕进展过快让项平清不习惯,他需要给项平清时间缓缓。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晕船,怕自己了吐一床,会脏了项平清衣服。
“要是想那就一起睡,我并不在意的。”项平清虽这么说道,但心里还是紧张。
苏甚随委屈的埋头,“不行……船什么时候才到啊。”
木航顺着长江航行,等到了蜀中再换航线顺支流前行,不日便可到达目的地。算算时间,要不了一天就能到。
项平清哄道:“马上就到了,你好好睡一觉就到了。”
苏甚随哼哼唧唧的应着,项平清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好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抚摸。
终于,在项平清的安抚之下,苏甚随睡了这几天来的最舒服的一觉,却苦了项平清一条腿麻的不行。
*** *** ***
下船时已是戌时,连渡口都没什么人,经过四日颠簸,两人早就疲惫不堪,匆匆找了家附近的客栈。
“老板,我们住店。”苏甚随找了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客栈。
老板年纪看上去挺大,似有疑虑,“二位客人,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剩一间房了。”
“一间?”苏甚随来了劲,转头看了眼项平清。
项平清道:“不若我们换一家店?”
苏甚随忙拦住项平清,生怕他真出门找别家客栈。
“别啊。”苏甚随瞄了眼老板,“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也没什么,对吧老板?”
老板才不知苏甚随心里想的什么,只知道来了生意那就得做,“对对对,这位公子说得对,我们家客栈的床都挺大的,两位公子又都这么苗条,绝对不成问题。”
见项平清迟疑,苏甚随一拍桌子,掏出银两,“平清,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要早些休息,就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