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咱们家”的说法换崖将军眉梢轻轻一动,他看沃修一眼。
沃修声音低得像气音,跟他说悄悄话:“不是‘咱们家’吗?”
崖将军的嘴角就很浅地勾了一下。
“是。”他说。
说完,还又像只是随口答了一个普通问题似的,崖会泉无缝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问沃修:“你又为什么惊讶,现在到你回答了。”
“我也见过这个模型。”沃修没有卖关子,“而且我知道它应该是个实验台,我看到的模型图里直接有用途猜测说明与规格标注。”
崖会泉皱起眉。
“别皱眉,这地方我没办法直接伸手替你按眉头。”沃修先这么说完,他手背在崖会泉戴着手套的手上蹭了过去,再才继续,“说起来很巧,我也是在我以前的家里看见的。”
他和眉心松开,然而眼神也露出惊诧的崖将军对视:“那是我父母的资料。”
就像沃修在那一晚保持了静默,只给了崖会泉最温和且耐心的陪伴,并不过多过问对方和父母的事,除非崖会泉主动提一样。
自从得知沃修就是“血色天使事件”的当事人,也是三口之家唯一的幸存者后,崖会泉也一直有意避开了“家庭”这条线,他谨慎地对沃修的陈旧伤疤闭口不谈。
但……那就是沃修父母的资料?
沃修的话让“避而不谈”变成了不得不谈。
“崖将军。”
“沃修指挥官。”
远处的勘测组成员发来呼唤,想要请在石台旁边驻足已久的长官们移步,去那边看看他们的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