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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还有些肿，目光放空地看着窗外。

他眉眼那样浓郁地融在这片昏黄的背景里，下颌线清冷如刀削。季岑风安静地坐在司月的旁边，安静地，等着她的审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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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诗韵也只是楞了一下, 眼神越过他看了下里面, “岑风哥哥, 司月姐还好吗？”

“司月，去东问找你的那一天，我准备自/杀了。” 季岑风眉眼没有任何波澜地，看着司月，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却又无从问起。

季岑风一直在等，等她主动问自己的那一天。

“你出发到达东问的第一天晚上，跟了一个叫阿力班的当地导游一起去的文帝。当天晚上的时候，那辆车自燃了，车里死了一男一女。”

“司月。” 季岑风回到了房间, “是诗韵，她和你说抱歉。”

“回来了？” 季岑风一手握着门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衣衫有些乱, 上面还有些不深不重的水迹。

卧室里, 司月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盏小壁灯落在对面不高的墙面处，印着有些昏暗的天色落在司月的脸上。

; “司——” 可季诗韵话还没说出口，就愣在了门前。

司月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灯光照在司月偏过来的侧脸，好像给她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她下嘴唇上还留有一道深深的咬痕，那样明显地微微肿起在季岑风的眼前。

季岑风目光很沉, 但是没责怪她, “先回房吧, 明早回黎京。”

好像在释然司月终于问出了口，也好像在释然他终于可以说出口。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去东问？”

季岑风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一会，缓慢踱步坐到了她的身边。

司月的声音缓缓落下，季岑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来自于他的胸腔，掺杂着无法言说的沉闷回响在这间卧室里。

房门轻轻地又阖上了。

他为什么去东问？为什么去找她？为什么变成了那样？

沙发一侧微微下陷，伴随着一阵似有若无的气息，缓慢萦绕在司月的鼻尖。她慢慢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季诗韵拎着袋子的手指暗自绞了一下, 点了点头, 走之前低声说道，“代我和司月姐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司月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