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嫩肉刚刚遭受蹂·躏,现在又被茸刺反复扎刺。
没几分钟,乐祺就大汗淋漓,叫喊声渐渐低微——
茸刺上沾有花盘分泌的防御液体,刺入皮肤表层不久就引发了难耐的痒意。
没多久,就痒得让人想打滚,而茸刺刺入的疼痛刚好止了痒,但没几分钟后,就引发了新的一波痒意。
偏偏发情期还在这个时候捣乱,一波波蜜液从两个穴里面流出,润湿花盘,随着碾磨发出咕唧的水声。
在这种令人疯狂的循环中,乐祺拼命摇着头,紧咬嘴唇,抵御这让他死去活来的刑罚折磨。
他搂住洛恩的脖子,拼命往上窜,却一次次被洛恩按到花盘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洛恩才放开手。
乐祺立刻软倒在花盘中间,气若游丝。
洛恩摸摸他湿润的发丝,语气温柔:“小淫·娃,看你不怕被·干死,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记住了。”
乐祺看着他带笑的眉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问你个问题好不好?”洛恩问。
乐祺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他敢说不吗?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乐祺沉默了一会儿,“开飞机。”
“是岸边的那个像大鸟的东西吗?”
乐祺点点头。
“我猜也是哦,”洛恩笑眯眯地说,“所以我已经把它弄坏了哦。”
乐祺睁大眼睛。
“什么?”他不敢置信地问。
“这样乐乐就能乖乖留下来咯。”
说完,洛恩摸摸他的头发,柔声道:“留下来吧,好不好。”
乐祺整个人都呆住了。
几秒钟后,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他脸颊滑落。
“呜呜呜……”
他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来到岛上经受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顾不上身体的痒麻,他只想哭个痛快。
“……你们为什么这么过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