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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疼痛一一消失，浑身轻松不已，只有浅金色的衣裙上残留的血渍证明先前的痛苦。

规则之海外，半神在这里已经守了近一年。

所以她没怪他。

他们心里有些黯然，果然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吗？等待诸天万界的，将会是毁灭一切，还是打破旧规则？

“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而不是让她涉险来找他，差点陨落在这里。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人？”

顾玖蹭了蹭他身上由规则力量化成的御神衣，眸里一片清明。

神灵翻身坐起，感知到规则之海的闯入者，神色大变，毫不犹豫地从规则之海深处飞掠而去。

自从天妖殿主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的眼神既痛苦又愉悦，为她的痛而痛，又为她亲自到来而喜悦，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她对他的情谊。

如果不是到必不得已之时，他不会消失不见，可见他的情况很不好，甚至可能即将被毁灭之力侵蚀。

这是神灵的祝福！

“对不起什么？”

在顾玖倒下之前，一双手紧紧地拥抱她，为她挡住所有的伤害。

直到所有的毁灭之力再次被压制住，神灵终于清醒，恢复灵智。

当看清楚那两道身影时，光明神阿尔西德斯脸上露出笑容。

他朝时空殿主和深渊魔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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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爱他的！

所有半神下意识地看向规则之海，只见那由无数的规则虚线凝聚的危险之地，两个身影从中出现。

**

他没有被毁灭之力主宰，还是她的神灵。

顾玖用力靠在他怀里，用有些虚弱的声音说：“阿疾，我好痛。”

直到看清楚他眼里未消的理智和情感，她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陆疾垂下眸子，轻轻地说：“对不起……”

神灵的手指轻点她眉心的妖纹。

就连深渊魔女和时空殿主都不抱什么希望。

之苦，即是我之苦。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柔弱，效果却是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