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贺斓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你这是做什么?”林荣看的好笑,去拉她的手,却丝毫拉不动。
林荣也不坚持,像闲聊似的说道:“其实王爷对你的情意,我们都看得出来。”
虽然贺斓此时耳朵红的厉害,可听到林荣的话,还是竖起了耳朵。
“我知道你只把王爷当成师兄,并无男女之情。”林荣叹了一口气,“可王爷对你的情意,你忍心辜负吗?”
“眼下你并无约束在身,和王爷又有自幼相处的情分,既然你无心悦之人,不如尝试着去接受王爷。”
“这当然不是施舍,也不是同情,更不是妥协。”
“你不如先换一种角度去看王爷,别把他当成师兄,就当做一个普通人,一个倾心于你的普通男子。”
自始至终,陈飞都沉默不言。他知道,此时他不适合开口。
林荣垂首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贺斓,对陈飞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出了门。
虽然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贺斓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还是听见了。可她没有理会,翻来覆去地想着林荣的话,眉头却皱越紧。
……
第二日天未亮,秦桑就被秦恒传到了宫中,见到了一脸凝重的秦恒。
接下来的早朝上,诸位臣工也是争论不休。
西北边境传来战报,西梁竟暗中偷袭边境,万幸的是西北军及时发现,并迅速做出反应。
可西梁的大军已经逼近边境防线,对大秦虎视眈眈。
大秦与西梁多年来也摩擦不断,可大规模的战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
想到前几年的西南战乱,众人再次变得忧心忡忡。
虽然西北有大将驻守,可他们还是担心。
早朝没议出个章程,秦恒留下几位重臣继续商议,秦桑也在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