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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人见人爱的白白,是她好不容易追求来的,脸都不要了,人可不能丢。

半夏不问,白芨忍不下,棍子悬在头顶不好受,该坦白得及时坦白。

苍天保佑,观音在世!

“要是,我真做了,你会怎么办?”

但凡半夏平日里如此放纵自己,白芨就敢让她第二天瘸腿去上班。只是,特殊时期,白芨看着危在旦夕的被子,再不管不顾,明天新闻头条有她一角。

等反应过来身旁的有人时,半夏整张脸彻底石化,恐惧上心,在自我懊悔中,用食指与拇指揭开被子一角,偷瞄被子下的人。

心疼无比的半夏还未心疼起来,白芨一句话拉她回现实,“话说清楚。谁心气小?”

一杯温水下肚,半夏的意识开始集合,重回脑子。

“我。”

云忆说半夏不在易她,假是假,白芨懒得测试,但相信是一回事,从半夏口中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月经来的当天喝酒,大半夜鲜血淋漓,耍酒疯,撒娇不换衣服,糊了一床。

十指相交,半夏的荷尔蒙分泌过度,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白芨被戒指套住的无名指。

“连夜买的票,知道你心气小,丢你一个人在家,回头客房就成了我的主卧。”

看半夏的嘴角,向下弯曲,写满了开心。

……

所以,一个令半夏好奇的问题浮现,“那姑娘,叫什么?”

云忆搞出来的事情也被抛到脑后,和云若一波的人,没几分可信度,再者,只要她在,还真能让她把白芨勾走不成?

过程之曲折,当事人闭口不言,三缄其口。

白芨说,她便信,从未变。

梦里的豆腐,无论如何,半夏都不愿放弃。

人醒了,意识没醒。

倒贴可还行?

自家老婆,自己受。

嘴在前头跑,人在后头追,最后跟了一块搓衣板。

“你……”

事实说明,喝酒需适度,宿醉要不得。

更进一步,“我不信,除非让我尝尝味。”

被子只翘起一点,提着心入睡的白芨已然翻身抱住半夏,“醒了?饿吗?我去买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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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发了什么,我不了解,但我和她不熟。”

她以为人家认识她,间隙都不在乎,实际白芨对她姓甚名何,一点不感兴趣,也不晓得。

压下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思,如何形容云忆都不为过,搬弄是非没成功,还把自己搭里头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半夏的眼皮才微微颤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先捂头——刺痛难耐。

半夏在思考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令人惊心动魄的事,顺电话线找人也没那么快吧?几个小时,人躺在身边安睡。

“不熟,没问过。”

嗯……。

正室之所以是正室,那可是有证的。

从行李箱里拿出卫生巾,半抱半夏,拐人进卫生间。

反正,衣服阵亡了,被子没保下,房间重开了一间,等白芨头沾枕头,天已经微亮。

酒醒了,另一位当事人在搜寻地洞,并拉紧自己的裤子,死活不松。

白芨的到来,让半夏走失已久的好心情重现,从看见白芨起,半夏的嘴角一直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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