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所以。芙蕾雅咬牙,你到底要干什么?
教你读书。贝克曼脸拉得老长,手指在卷子上一点,推到芙蕾雅面前:做。
芙蕾雅低头看了眼,纸面上的圆圈、三角、平面直角坐标系和数字一下就让她的脑袋胀了起来。
我不要做!香克斯呢!她转动脑袋,四处乱看,嘴里大叫,香克斯!
贝克曼啧了一声,别叫了,好好坐下做卷子。我要看看你的水平,你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才能下离开这间房间。
不要!我不要想被你教!
正好,我也不想教你。但香克斯那傻瓜拜托我,我就必须教你,你也必须学。
不要!芙蕾雅把嘴一撇,你把卷子拿走,我不要做,也不会做的。
你说了没用,做!
我说不要!
贝克曼烦躁地啧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唇间点上。
你在干嘛?
忍耐。贝克曼说,吐出了一大口烟。
你在消磨我的耐心。贝克曼靠着桌沿嘶声说,眼睛眯起来,一般来说,如果有人敢这样做,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但你是香克斯的女人,所以我不会这么做。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里无法无天,不要再让我下达一次命令,做你的卷子。早做完,我们俩都早点解脱。
芙蕾雅愤怒地看着他,忽然她摸了摸身上四个兜,好不容易从裤兜深处掏出一个温热的棒棒糖,塞进嘴里,露出一截白色的棍子支棱在嘴巴外面。
你在干嘛?贝克曼问。
忍耐。芙蕾雅学着贝克曼的语气说,绿色的眼睛眯缝起来,一般来说,有人这样跟我说话,我会把他踢下海喂海王类,但你是香克斯的副船长,所以我不会这么做,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里肆意妄为,不要再让我说一遍,把这张卷子拿走!
贝克曼的额角突突跳,捏着烟头的手用力。他都气笑了,从腰后面拔出了枪。
芙蕾雅一下就跳起来,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贝克曼问,拉开枪栓,手臂前伸,对准了芙蕾雅红色的小脑袋。
芙蕾雅瞪大眼睛,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贝克曼问。
因为,因为芙蕾雅憋红了脸,反正!你就是在吓唬我,我才不会怕你呢!
因为你是香克斯的女人。贝克曼冷冷地说,你觉得这话很刺耳?但你也得接受它,因为她除此之外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