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闭上了眼。
沈枳实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便打算出门往外院走去。
谁料刚到大厅,就撞见了那两个人。
花信披着白色大鳌,长身站立在大厅上,神情自若,而另一边,梅江漓候在座椅旁,目光飘忽地望着对面的女子。
沈枳实轻咳了几下,花信看着他,深深颔首,“沈堂主,无意冒犯高小姐,抱歉了!”
沈枳实低声叹气,“花姑娘,你这几刀也确实是狠!”
他皱眉,心疼道:“没一个月,尘陆绝对下不了床!”
花信眼里闪过愧疚,低声道:“沈堂主,昨天的事确实是在下的错,等高姑娘恢复,在下可以让她刺回来,绝对不还手。”
“不行!”听到这样,梅江漓立马跳起来,然而就在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被花信一个眼刀杀过去,顿时蔫蔫不敢开口了。
沈枳实内心很无奈给这对,只能是道了声“等尘陆的伤好了再说吧。”
现在让沈枳实烦闷的,一是高尘陆的伤,二是这高府和康王府的婚约。
被花姑娘来了这样一场,傅姑娘想借以去乌孙和亲的借口逃离京都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事情就没弄好,现在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给她整了个与高府的婚约,这下等她回京,可得有多少事忙啊?!
昨天台上几刀,彻底让这个康王府嫡长女在京都出了名,真不知道等傅姑娘回来的时候看到现在的状况,会是作何感想。
难道傅姑娘在让花姑娘替代她呆在高府之前就没好好和花姑娘说过行事要低调一点吗?
可是在昨天之前,花姑娘还是很低调的啊?
“花姑娘!”沈枳实头大得很,“你昨天……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这样做?”
沈枳实虽问得隐晦,可花信还是听出来他话里问的是什么,她想起那天气急攻心的模样,很丢脸地说:“我一时情急,没想太多……”
沈枳实皱起眉头,艰难说道:“傅姑娘原先的计划是什么,花姑娘是知道的吧?”
花信垂首,“我知道。”
沈枳实小声说:“皇上的诏书已经下了,高府和康王府的婚约已经是明确的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