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宏极力请求道。
我有想说的话。
抿紧唇。忐忑,不知道能不能答应。
陈中宏默了默。
你说。
您看到的新闻我都可以解释。
姜云翡摘下眼镜往上头哈气。明面上的,已经不耐烦了。
柯非昱鼓起勇气。
我知道我动手打人就已经不言而喻暴力这一点。圈子男女关系乱是事实,色情这一点我也的确无法自证。来之前,身边成了家的兄弟向我传授过经验,然而连家庭情况都没问起,我大概明白二位对我的态度。
可就算不问,我也想坦白。
我是老人带大的,我爸妈有我的时候年纪还不懂事,我妈留下我名字后失踪了,我爸就是吸毒吸死的。叔叔阿姨,我不知道怎么说可以让你们安心,我只能说从今日到往后您可以随时尿检我。这是我的承诺。
不觉得低人一等,也不觉得有多可悲,就只是,有一说一的。陈述。
人生经历被他说得淡然,陈中宏压下情绪,视线很沉,检阅般的在柯非昱脸上走了一遍。
审视着,想要看穿这个年轻人。
可他的眼神偏偏坚定,没伪装,没防备,坦荡到底。
......
一个问题。
柯非昱点头。
闹最凶的那则新闻
结扎。
难以说出口那两个字,不愿承认不该发生的都发生过,陈中宏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我给你一分钟解释。
他反应很快。
结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觉得几十分钟就能完成的一台手术,简单还可逆,我没理由不做,以后她再没必要为无谓的意外提心吊胆,一了百了,但这件事我事先没和她商量过。我自作主张了,是我的问题。
字句落地有声。
姜云翡镜片背后的眼神动容一霎。
不知该说年轻人的想法太前卫还是......
男性引以为耻的尊严问题,脾气这样温和的陈中宏都无法忍受,大环境的压力下,她在婚姻中再强势也还是成为了上环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