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谢榕怎么回事,领事放了他一马,他还敢打电话过来?
“……能帮我联络一下陈领事吗?”谢榕叹了口气:“学校清查寝室,我晚归,校长不相信我,要按条例处理。”
阿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谢榕平白无故被宪兵追到十字路口,怎么看怎么可疑。
但领事对谢榕的态度有点暧昧,他掂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传个消息——领事已经传出话明天要见他,万一谢榕被开除了,恐怕不合适。
但……
他瞟了一眼不断传出惨叫的审讯室入口,莫名地不敢上前去。
他做了点心理建设,极不情愿地走进了地道。
“啊——啊嗯——”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猝不及防地传了过来。
谢榕吓了一跳,无意中开了免提。
“怎么了?”陈志才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示意行刑的人停了手,转身朝外看。见是阿九,皱了皱眉,阿九做了个口型,他想了想,把电话接了过去,顺便示意行刑者保持安静。
被迫撅高屁股的少女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嘴里却很快被塞了抹布。
“领事,谢榕想请你做个证,您通知各大学协查未归人数……”
“我知道了。”陈志才淡淡的止住了他的话。
“小谢是吧?”陈志才在那头语气平和又自然“空口无凭,我这边一时半会走不开。我会安排人通知学校一声,你别担心。”
他说着把手机还给阿九,道:“你处理吧。”说罢一抬手:“继续。”
惨烈的哭喊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谢榕面色惨白,手机咔嚓一下落在地上。
审讯……
是今天被抓到的同学吗?
校长室的气氛僵硬了一会,阿九听到手机那边的声音,笑了笑,说道:“谢先生受惊了吧?你赶得不巧,刚刚抓了一批乱党,今天晚上恐怕要审一夜,你先回寝室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办公厅会和校长联系的。”
谢榕的声音发着抖,他勉强吐出几个字:“抱歉,打扰司长办公了。”
“怪我,没去和学校说一声。”阿九的声音在笑,“是我失职了,我明天再和你赔罪。”
谢榕勉强地回答:“哪里,还要多谢你去联络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