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几位男夫人要是想走,他就放他们走,要是想留下,他也会尽力弥补,绝不再做见异思迁的渣男。
他一个百年后的现代人,读了二十几年书,脑子里装了那么多超前的知识,总不至于真的在这个时代混不下去,说不定还能为国家做点什么贡献。
傅逍想得远了,一时走神,看在裴宥珩眼里却是一副深不可测的严肃表情。
男人眉眼间带着天然的狠戾,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所有的秘密都在他的审视下无所遁形,让人总无法坦然与之对视。
如同被鹰隼盯上的猎物,裴宥珩本能地感到紧张,他强自镇定,飞快思索着如何才能把这出戏演下去,不给傅逍任何发作的机会。
几秒钟的寂静后,裴宥珩向前一步,俯身略微低头,凑近端坐在书桌前的傅逍,主动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这个亲吻来得十分突然,傅逍没来得及躲闪,被裴宥珩亲了个正着,齿关也未及紧闭,没留神就被对方柔软的舌尖钻了进去。
两人温热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舌叶亲昵勾缠,唇齿相依间还有些汤药的腥甜味道。
傅逍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那人撩拨得心猿意马,脑子里闪过无数与对方在一起的带颜色的画面,胸中剧烈鼓动。当即反客为主,一把将裴宥珩拉入怀中,捧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回吻。
湿漉而绵长的热吻结束,傅逍回过神来,立刻唾弃起自己的意志不坚定。
他怎么可以冒犯裴宥珩呢?君子要坐怀不乱,才刚想好要重新做人,怎么就又……
裴宥珩瞥见傅逍紧皱的眉头,心里陡然一沉。
“嗯……阿珩。”傅逍闷哼了一声。
只见裴宥珩已矮身半跪在他腿间,温热的呼吸隔着两层布料喷洒在半勃的性器上,犹如隔靴搔痒,让那物苏醒得愈发迅速。
果然,身体是最诚实的。裴宥珩打定主意要让傅逍暂时忘记追究昨天的事,又还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补偿心理,头一回主动亲了傅逍不说,还主动给对方做起口活儿来。
傅逍感觉到一阵湿热,原是裴宥珩先隔着裤子给他含了含,而后他的皮带与裤链便被解开了,勃起的粗长性器从内裤里被释放出来,正打在裴宥珩清俊的脸上,把他那副眼镜都给蹭歪了。
傅逍发誓,他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当他低下头,看见裴公子摘下眼镜,修长的指头握住他粗壮的阳物,张开双唇将那物饱满的顶端纳入口中,末了还抬眸看了他一眼——傅逍心里一动,那玩意也跟着一动,大半根顶进了裴宥珩口腔里,撑得他脸颊都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