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许愿树上,好像挂着很多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纸条,瓶身上还贴着标签,好像是别人的名字。
“我们是要在这里许愿吗?”
池砚挠挠她的头。
“是,度假村会帮我们保存,到时候我们可以回来看看,有没有实现。”
“但是有一个前提,我们写的愿望不能给对方看,不然就不灵验了。”
“真的吗?”
池砚笑着点头。
其实这种事情放在以前他也是不相信的,觉得幼稚荒唐,信什么不好,去信玄学。
可是现在,这样他以前认为幼稚的事情,现在,哪怕是有一点能帮他实现愿望的可能,他都想去做。
当一个人心里住着一个不能割舍的人时,他好像就会有意无意地去寻求一种精神寄托,又或者不止一种。
能带来的是希冀也好,慰藉也罢,总归不会让心里空落一截。
就像以前的池砚,怎么也不会料到,现在的他,愿意信神明,信上帝,信佛祖,愿意只为一人皈依。
只为求她喜乐共融,岁岁无灾。山高水长,总有回甘。
如果他能再幸运一点,那他希望,他与她能百年琴瑟,相依到老。
每一岁都胜新婚。
但如果只能取其一的话,那就前者,已经足够。
“你想什么呢,我写完了!”
秦时喻将那张小纸条卷起来塞进小瓶子里,跑到树下,在选绑在哪里比较好。
她微扬着头,背影娇俏,时不时地踮起脚看看。
池砚忍不住拿出手机来记录下这一幕。
“该你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