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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不幼稚啊。

这最后一句话她是在姜聆羽面前说的。关不语扶着膝盖，话说得断断续续。汗水滴落在地，同关不语突然落下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姜聆羽——我——妈的，太羞耻了——我！我——”

接着她又想起什么，扭头去问于小敏：

“作数啊。下辈子你就早点出现，听见没有？你和姜江一起站在我面前，看我会喜欢上谁，公平吧？”

她抬眼，姜聆羽也看向她。就在这一秒，她们在彼此

她瞪了眼方然然，随即又想到什么说：

“姜聆、姜聆羽……我——我啊，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不……不对……是从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起就喜欢上你了。姜聆羽，我……我以后会帮你看店，接你放学回家，再帮你做家务事，还会帮你看着于小敏让她不那么辛苦，但我觉得方然然在这方面比我做得更好，我什么都会做！真的……呜，我也、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 “——唉，真是青春啊。”

方然然扬起眉毛问，于小敏耸耸肩回答：

明明傻得要命，明明怎么看怎么羞耻、怎么笨拙，可关不语用尽全力喊出来以后却又能让人轻易掉泪，像什么悬而未决的事物终于落地。

她们说话期间关不语已经快跑到这头了，现在任谁都能听见关不语在那里喊：

当关不语气喘吁吁地终于来到姜聆羽面前时，她声音已嘶哑，且随着距离的缩短越来越微弱。尽管如此，姜聆羽还是听得真切：

这一句话久久回荡在唤江之上，被风吹去了世界各处，也吹进了姜聆羽心里头，使她禁不住地笑，又忍不住摇摇头心想：

“算了，下辈子再争吧。”

这话使方然然愕然，她往前走了几步，看看笑意盈盈的于小敏又看看桥的长度，最后她还是放弃，耸耸肩说：

“说起下辈子——你和姜江的约定要怎么办？就是那个‘姜江永远聆听于小敏，下辈子只要她愿意，也会一直听下去’。”

“我们母女俩昨夜彻夜长谈——小羽都跟我说说了。就是没想到你们之间居然还有这种赌注。”

我——喜——欢——你——！

方然然皱起眉，她突然很严肃地说：

“不过当年姜江也是在桥上跟我表白的，嗯，应该说是第二次表白，我答应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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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敏，这其实是不公平的。我是女生，要追你的话可困难多了。所以我认为你到时候得跟负责转生这方面的领导好好谈一下，起码得让我早点遇见你，嗯，这样我能保证占领一切优势去追你——于小敏，你现在笑起来很傻。”

于小敏反而笑笑，眼睛弯弯地看着她说：

“你知道关不语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