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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又娶了四房姨太太。表面关系还算融洽，实际波澜起伏。”

林晏开车，柳言柒坐在后座。她眯着眼，盘算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想哪去了……”陆昭一阵无语，“我看不上这么老的。”

“得了。”柳言柒招招手，“回去吧。”

“您三年没回去了，也不怪督军不记挂您。”林言柒撩拨着头发，“家里如今怎样了？”

“嗯？”她揉着眼睛，下车时转过头，“对了，帮我置办一处别馆。”

此时已近傍晚，柳言柒伸了个懒腰，细听林晏继续讲。

她上头有两个哥哥，下头一位弟弟，一位妹妹。柳家本来还有一位女儿。只不过，被承认的，就柳言柒这位名正言顺的嫡女。

她排行老三。

“老大……”

柳言柒掰着手指头数，“合着我这是又多了几个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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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看上柳教官了？”

“少校，您这是感冒了？”旁边的林副官问道 。

柳言柒比了一个“停”的手势，林晏停了下来。

“嗯？”

在车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小姐……小姐……”林晏轻声喊着她。

“之前在您去前线后一年 ，督军把人娶进门了。”

“柳言柒，有意思。”学生里还有几个人没走，站在一旁等他们老大发号施令。

“什么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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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完了，听说她在战场上直接喝死人的血，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督军那边有些不大高兴，本来您回来，他想办一个接风宴的，结果您直接就来军校了，督军气得一天都没有理您了。”林晏解释着，“您说您好好的先来军校做什么，那不过是督军把您从前线接回来的借口。搪塞过去就好，哪有父母舍得孩子受苦呢。”

第一次被人说老的柳言柒打了个喷嚏。

“你再这样讲下去，我脑袋可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 。”柳言柒揉着脑袋。

“不碍事。”柳言柒摇摇手，“督军那边有消息传来了没？”

柳言柒的姆妈去世地早，家里的姨太太一个接着一个地娶，却也没有续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