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张翠湖脸色看,还得好好哄着。
去镇上请大夫的小厮无功而返。
他们是张家堡的,镇上的医馆也是张家堡的,双方效命的势力彼此敌对,对方不出诊小厮也没办法,本想买些伤药,却被价格吓退。
高邑的小金库都用来还“买”樱桃欠下的巨债,这么多年过去重新体会了一把囊中羞涩的尴尬。
张翠湖有钱,高邑低声下气的哄了两天,才把她哄“高兴”,施舍给他二两银子,竟然只够买一瓶最差的金疮药。
高邑给亲娘用了,伤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高邑的心情如何能好得起来?
大少爷的消息也传了回来,没提樱桃和榴莲,而是叫他盯着燕寨村,暂时不要回去。
高邑总觉得五十金白花了,没起到作用,更是肉疼郁闷。
他这边盯着燕寨村,一有动静便急急忙忙传信回张家堡,自己村里却糟心事不断,并且多半都是他那位惹不起的夫人搞出来的事情。
双溪沟乌云罩顶,低气压笼罩。
燕寨村阳光明媚,欢声笑语不断。
今天是沐休日,孩子们不上学,纷纷跑去围观农场建设。
农场是赛大风的主意。
自从药庐建好后他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一边要研究医术,进山才要,同时还要教手底下的几个孩子,另一方面燕士奇交给他的任务自然也不能放着不管。
虽然不用亲力亲为,只需要吩咐下去让别人办就行,还是把他忙得够呛。
那晚和燕士奇“谈心”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他很喜欢村子,村民们不排外,迅速的接纳了他们这些外来的,赛大风对村子便慢慢的有了归属感,办起事情来自然是十二分的用心。
他不光让人在十里八乡收家禽牲畜,还想法子买田买地,把村子拥有的田地扩大了三倍。
燕士奇以前穷,可自从在青州灭了罗门之后,便一夜暴富,坐拥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自然不会吝啬于给赛大风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