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哭,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担忧。
唯有儿媳萧氏,大着肚子从外面拎着一堆菜回来,家中如今人人都不敢出去,人人都当缩头乌龟,唯有她敢。
进门,见这一大家子,火气直窜!心想要不是怀了孕,早就写张什么放妻,不对,放夫书、什么一别两宽书离了这个家!
正当她把饭做完,叫这些祖宗来吃饭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她赶紧当下碗快步走出去,原本苦着的脸展露出笑容,这是大姑子回来了!
“一个个的,这是都干什么!”
人未见,话先到。只见陈家大门被踢开,有一身着大红色对襟交领窄袖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面容姣好,肤色塞雪,脖颈细长。乌黑的头发挽起,鹅蛋脸,丹凤眼,那眉毛一挑便让人心中一惊。当她走动时,裙摆飞起,那裙摆上大片的牡丹便露了出来。
与当下女子不同,如今女子多穿青色白色,像她这种大红色是极少见的。她的美有攻击性,让人不敢与她直视。
她又扫视了屋子里的几人一眼,眉毛一竖,“怎么了,都哑巴了?能做出这种事儿了,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了!”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敢让二娘三娘去做妾!”她气急了,指着几人说道。
众人皆不敢与她对视,甚至在她进来的那一刻,陈翁手中的活一顿,陈婆咒骂声停止,几个儿子后退一步,头抱得更紧了,二娘三娘的眼泪也终于止住。
没一个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缓。
“丹娘,你来了,赶紧坐下消消气,肚子六个月了吧,可不能生气。”萧氏跑出来说道。
丹娘坐下,声音却没有放低,甚至对着房间里的陈婆喊,“你们肚子里的那点弯弯绕绕我又何尝不知,这个水柜街中的人又何尝不知!不就是想贪人家的东西吗!”她最后一句话倒是压低了声音。
“我当年出嫁,就想扣了我的彩礼嫁妆,我以为你们也就这个本事了。没成想还敢把两个妹妹送给人家做妾,有你们这样当爹娘兄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