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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闷闷地说。

为了制造真的是被人捅了胸口的假象，我还费力地拿苦无在身体里搅动，让伤口看起来有挣扎过的模样，身体其他部位也有擦伤和刀口。但这些还不足以他们打消对我的怀疑，于是我又默默补充一句：“不过，当时他的眼睛在流血，好像受了伤。”

我长叹一口气，胸口发出闷痛的警告，于是我又安静

他坐到我床边，也许是月读的后遗症，他低着头久久不能言语。

我靠着床头的枕头侧头看着他，被褥下的手指不停打转，盘算着该怎么跟他开口。同为宇智波，我本来就不善于和人交流，现在更是糊涂了。

佐助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撑不住倒下去。他走过来，眼神极为黯淡，带着一眼就能看透的浓郁的悲伤和愤怒的气质，看起来比我这个伤患还要脆弱。

一套房子，和每个月少许的饭钱，这是村子给我们的一点点怜悯。

火影大人终于能插上话：“放心，你们会有补助。”

所以后续的事我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做。

他乖巧地望着我，就像以前一样。那时候我孤僻不耐，却被族长夫人分派了带领她的小儿子上学的任务。我不喜欢说话，每次佐助都会高高兴兴地跟着我出门，被我感染后再用和我相同的臭脸跨进学校大门。我认为佐助和我一起只会和我一样没有朋友，但夫人却不以为意，难道只是因为我次次满分的卷子？

“为什么？”他见我不说话，又问。

火影大人没有阻止他，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不再盘问，火影大人是个宽容的人，也没有继续询问关于那晚的细节，但我肯定他会派人继续观察我，以防我和宇智波鼬是一伙的。但是，我怎么可能知道宇智波鼬的事情？说到底，我不过是因为正好可以帮他的忙他才会放过我，关于他的一切我一概不知。

佐助连忙抬起头，看样子也在等我说话。

它也不能要求我什么。

火影大人反而不好接话，团藏大人冷着脸宣布结果：“今后你们就住在一起，由你照顾宇智波佐助。”

我抚上胸口，绷带厚厚的一层勒得我喘不过气，简直是要我的命！

“佐助，”我叫他的名字。

“不知道。”我淡淡地回他一句，反正我总是这个口气，他无法指责我什么，“我回去的时候，他在杀人，他看到我，就刺了我一下。”

因为眼睛受伤而失手没有正中敌人的心脏，听起来倒是有理，可鼬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忍者，即使是失手，他也懂得补刀的道理，偏偏团藏大人好像对这个答案深信不疑，就好像，好像他知道，万花筒写轮眼会损耗身体的秘密。

正因为在意料之中，我略有不屑：“我养不起他。”

之后火影大人委婉地告诉我关于宇智波佐助还活着的消息。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喜悦的情绪，可惜，我无法高兴起来。

我不能要求它其他的东西：“谢谢火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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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我毕业了，佐助还没有。

他的语气中多出了不自然的急切，好像是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