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犯罪电车痴汉(2/4)

左右不过几站路的功夫，江明宴见状也并未放在心上，他压低了鸭舌帽，反身靠在立柱上，脑中开始构想这个杀手该有的模样。

郑洋话音一落，在场人的目光都变得谴责起来，小三狐狸精害死人，卷了人家钱还霍霍到正宫头上作威作福，撂下两条人命远走高飞，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尚处“昏迷期”，人多的闹市区自然不能去，在此地同样不宜久留，差不多该走了。

仓库出去马路上就是公交站，江明宴投币上车，车厢里刚好还有一个座位，他走过去，快走到的时候旁边却突然冒冒失失蹿出来个人，越过他把座位抢了。

他穿一件不起眼的旧军袄，不合衬的版型和衣服上的褶皱垮在身上，刻意压低了肩线，微微躬着背，为了让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走在路上不那么打眼。英挺的五官被压进帽檐里，笨重的衣领往上一竖，叫警局那帮平日里哭着喊着要嫁江探长的姑娘们来了也认不出，乔装得相当成功。

郑洋抖开手里的资料夹：“马富严长期在外有一个秘密情人，育有一子一女，而他遗嘱上五亿家产却全部判给了无所出的原配。就在三十分钟后，马富严的情人即将登机飞往美国。移民签。”郑洋停顿片刻，“我想应该可以理解为犯罪逃逸。”

“她三天前与情人起了冲突，心脏病突发噤了医院。”

江明宴接过资料夹一页页翻动，“你们花了不到两小时就把马富严的家底查得一清二楚，结婚三十年，他枕边发妻能不知道丈夫外面有人？心脏病，凶杀案，移民签......恕我直言，智商正常的凶手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心脏病突发。”江明宴淡淡勾唇，嘴角却没多少笑意，“时间算得倒挺准。”

一个相当有恶趣味的杀手，狂妄到极点，漠视生命藐视法律，同时又有着奇怪的正义感，RM杀的不是富商就是高官，这些人

郑洋眼皮一跳，“怎么说？”

江明宴摘手套的动作同他语气一样慢条斯理，“可是在遗嘱公布前，有谁知道上面写着谁的名？”

江明宴不置可否，他站起身，将案子了解得差不多便准备告辞。

不顾后面一排傻掉的表情，他握着手套轻轻点了点死者额头上的美工刀，“这个RM，倒是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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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死者额头上的美工刀那一刻他就几乎确定了杀手是RM，对方一贯的操作了，喜欢在杀完人之后接着往人家额头上插一刀，不一定是美工刀，视场景而定，比如之前的豪宅杀人案，富商被发现死在自家厨房地板上，额头正中一把水果刀，刀刃顶部还滴着橙汁，旁边流理台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像是准备好了专门款待赶到的警察似的。

郑洋没听清，只听见后面半句，以为他说马富严，跟着冷笑一声，“他在商场兴风作浪，挣了一辈子黑心钱，不知道糟蹋多少人家，今天总算遭了报应。黑吃黑，有意思吧？”

江明宴不作反应，“他妻子呢？”

“......”郑洋哑口无言，眼神变了又变，还是试图争取道，“但原配心脏病发确有其事，直到今天才醒，并且，她继承遗产名正言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