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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九笑着上前，将手中托盘上的红绸掀开，露出了托盘内四只白玉瓷瓶：“这是臣妾亲手制的两瓶金丝檀木和两瓶乌木佛手柑无火香薰。”

寿宴在盛大的歌舞晚宴中结束，对衾九赠送寿礼十分满意的皇太后，亲自开口说想留衾九在宫内住一晚，陪她说说话，待明日用过午膳再离开。

看看她这点出息，玉箫换成钱？

皇太后慈祥的笑道：“是啊，比起什么金银玉饰这些俗物，哀家啊，更喜欢这些用心准备礼物的小辈，可惜了......”

皇太后闻言凑近闻了闻，有些惊奇道：“这是檀木的香味。”

玉和萧，是齐犷寻名匠，用上等白玉制成的，曾经喜欢音律的沈衾九向他套要过，可是他却没有应允，如今舍得拿出来了，可是她却已经不想要了呢。

而且要钱这种事为什么不找他要，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找他齐犷要钱算是什么事？他能有自己钱多？

于是，衾九便看到了苏清婉瞬间变的铁青的脸色。

他先是俸禄悉数上交，又是想方设法的把小金库全给了衾九，银钱他何曾缺过她的。

衾九闻言，轻笑着将其中一只带着封口的瓷瓶打开，又将三根竹芯插入瓶中，微微举着凑近皇太后几分道：“还请皇太后您嗅闻。”

看到皇太后开心的样子，齐犷亦是笑道：“好久未见皇祖母如此开心了。”

齐霄很不爽。

“好孩子，难为你有这份孝心。”皇太后眉眼含笑拉着衾九的手，爱怜的拍了拍，随即对身边嬷嬷吩咐道：“夏嬷嬷赶快收起来，一会送到我殿内，立马就用上。”

衾九笑着应道：“没错，臣妾准备的这两种无火香薰，分别为金丝檀木香、和乌木佛手柑香，平日皇太后您插上竹芯放在室内，便能让室内染上檀木香气，并且省去了普通檀香火烧时产生的烟气，更适合有咳疾又喜木质香的皇太后。”

衾九看齐犷一眼，笑道：“庶臣妾不善音律，陛下与其将这般好物放在臣妾这落灰，不若......给臣妾换成银钱吧。”

俗！俗极了！

原本目光牢牢锁在衾九身上的齐犷闻言，恭敬回应道：“母后，儿臣也是初次听说。”

“这准备礼物心意最重要，快拿过来，让哀家看看你准备的是何物？”皇太后慈祥的冲衾九招手，唤她到身边。

宾客席侧首位的齐霄闻言，差点将手中的茶杯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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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犷一愣。

可惜了三字，皇太后说的声音很轻，只有身前的皇帝、皇后和衾九能听到。

“皇祖母说的是。”齐犷应了一声，看着下方今日姿容格外出挑的衾九，扬手道：“难得王妃如此巧思，便将今日江南送来的两壶螺子黛合着这柄玉和萧一并赐予王妃吧。”

皇太后看着那瓷瓶，有些新奇道：“这无火香薰为何物啊？哀家倒是第一次听说。皇帝，你可曾听说过啊？”

衾九欣然应允。

第二日晌午，衾九与皇太后闲聊许久，殿内更是不时有笑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