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湮的衬衫,是纯棉的,又是名家手作,很薄,很贴身,也很贵。
那身白色衬衫,已经透明了。
修钊身下的壮汉突然崩溃的射出尿来。
“父亲,怎么不多穿几件衣服?”
修钊按着胯下结实的肉臀,啪啪啪的撞击,他唇红齿白,长相颇似早死的母亲,他有一头短发,耳边垂下一条细长的小辫子。
修湮很烦心。
这个房间,他是再也不想进来了。
至于这个壮汉……他倒也不至于对无辜人下手,这壮汉会变得这么骚,倒是都得益于他的二儿子,修耘。
修家靠军火和药剂立足,修耘在各种特殊药物上,展现了少见的天赋。
毕竟是他修湮的儿子,总该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一想到这些孩子让人恼火的地方,修湮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没想到,二儿子,更加让人生气。
他醒来,便发现自己被紧紧束缚住,一只扩阴器扩开了他的后穴,而修耘,正光着下身,对着被扩开的后穴撸动鸡巴。
“修耘!!”修湮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
修耘有着一头灰发,带着半边框的眼镜,很禁欲系。
“抱歉,父亲,”修耘恭敬的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他很持久,龟头滴出的腺液已经是长长一条,透明的,竟然如同他的人一样漂亮。
他的身旁两侧,站着他的兄弟们。
“新的药物,也研发出来了,很想在父亲身上试一试。”
那是一种淡蓝色与粉色的药剂,两种颜色在试管里呈现出梦幻的渐变。
“父亲要看看效果吗?”
修湮被修钊半抱着坐起来,他的双腿被分开,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后穴被撑开,已经是岌岌可危,而身后的修钊,不安于只是抱着修湮。
他的鸡巴粗壮而有力,柱身在修湮的后穴外面磨蹭。
修湮面前的大门收起,里面是一个透明的房间。
修耘走进去,将被绑来的男子下颌捏住,然后倒入药剂。
很快,那男子就主动的脱下裤子,哭叫着开始用后穴套弄房间里固定着的各个形状恐怖的鸡巴模具。
“这种药剂,还有很多,服用者会完全变成鸡巴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