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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什么眼泪。”江别秋笑道，“我这不没事吗？”

了。”

“……你之前和被污染的哨兵交了手，不小心受了伤。”佐伊小心翼翼地撒着谎。

佐伊一直守着江别秋。

佐伊终于松了口气。

江别秋并没有任何外伤，整个人却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

*

佐伊一愣，僵硬地转过身，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就见江别秋已经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前，轻轻帮她拭去眼泪。

日暮西斜，佐伊接到老院长的通讯，拉着江别秋左叮嘱又唠叨，才不放心地离去。

他不记得了。

彼时江别秋正在修养院里，对面坐着的正是路易斯。

他背对着夕阳，流了一脸的泪。

“等等。”江别秋蓦然出声。

随后的几年里，研究人员们发现，作为人类文明的头号天敌，熵竟然在慢慢消散。

人们奔走相告，互相和亲人朋友庆祝。人类基地里，耸立的黄昏塔下，无数人聚集在一起，庆贺人类文明迎来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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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三年，养了三年，才终于好得差不多，只有脖子以及心口皮肤外侧，隐隐约约能看见金属的颜色，这让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宋恒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没好气地骂：“惯的你！苹果不吃整的非要吃块状的！信不信我把皮塞你嘴里！”

他睡了很久，黄昏区的计时种转了一圈又一圈，江别秋始终都没醒。佐伊急得不行，又不敢胡乱走动，只好强迫自己沉下心来，等待着他的苏醒。

好在，在又一个晚饭时间，江别秋终于睁开了眼。

佐伊连忙扑过去将人扶起来：“江教授，你感觉怎么样？”

这绝对是一个可喜可贺的好消息。

江别秋皱着眉，略微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哑声道：“我怎么了？”

紧接着，他捂住自己的心口，缓慢而痛苦地倒在了床上。

她心里很忐忑，既怕江别秋真的都忘了，又怕江别秋全都记得。在这样一个纠结的心态里，她压根顾不上自己眼角还挂着泪，“噌”一下站了起来：“我去叫院长老师。”

江别秋坐在床头，原本是微微带着温和笑意的，待佐伊匆匆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指甲盖般大小的背影时，他才蓦然收起笑意。

虽然对自己研究的药剂很有自信，但她还是担心江别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