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率在京中多年,无非想要荣华富贵,陛下若升迁一下他的官职,或许可以安抚于他。”
魏征严词拒绝说,“我朝官职,皆授给有才德之人,无缘无故平白送给德行有亏之人,岂不是伤了天下士子之心。”
世民听了,“朕的确不能轻易许诺官职,国家强盛全靠官员治理,若官员都是无能无德之辈,只知道贪图享乐,搜刮百姓,不几年的功夫国家休矣。朕准备将阿史那结社率的奏章发还给突利,告诉他朕相信他无谋反之意,这是他兄弟之间的事,让他节制约束自己的弟弟即可。众臣允诺。
突利收到陛下发来的诬告奏章,气不打一处来,怒斥结社率丧心病狂,不可理喻。于是下令命结社率在府中反省,不得发给薪俸,更不得离开顺州地界。
结社率见诬告不成,丢了面子,且又遭到突利的训斥,怒火中烧,拂袖而去。他在府中大骂天子,夺了他突厥的土地人口,毁他王爵,又被哥哥软禁在此。不久便与属下密谋起来。
“王子,您长期不满陛下何都督,如今又遭贬斥,何苦再忍,不如就此谋定大事要紧。”
“这……如何谋定”
“凡事都有万一,成大事更要出其不意,您若有机会……”说着便做一刀砍下的手势,然后说道,“就能上乘天意,下报李世民灭我突厥的血海深仇”。
结社率听闻有理,“那我们应当如何行动呢?”
“东宫那位太子,不是一向与公子交好么,您又说过这次要来顺州招募些突厥舞伎,我们不妨趁此机会让些精心挑选的壮士混迹其中,先入得东宫大内,再寻找机会,就能派上大用。”
几人谋定之后,结社率便带百名名亲信连夜离去,潜入京城。
结社率入了东宫,向承乾献上突厥舞伎,承乾与驸马杜荷、汉王李元昌设宴为他接风。
眼见承乾精神有些不振,便问道,“殿下近日可好?看殿下神情,可是遇到了什么烦难之事。”
李元昌便在一旁说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近日李泰长召了驸马柴令武和房遗爱入文学馆议事的事?你想想,当年柴绍和房玄龄都是秦王府文学馆的坐上宾,难道这只是巧合吗?除此之外,韦挺还有工部尚书杜楚客也在朝中为魏王暗中联络,对权贵臣下都有大手笔的赏赐,这又是意味着什么呢?”
“叔父,你的意思是?”
“太子,李泰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你还不未雨绸缪,那就等着陛下改日让李泰代你之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