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见底,老人小酌。
女孩子一只手殷勤的给姥爷加了一块从鸡腿上扒拉下了的肉,外加两片黄瓜,又给他也舀了一勺素什锦,一只手扔攥着鸡脖子。
朱建军笑眯眯地往嘴里扒拉女儿给夹的菜。心想,功夫不负有心人呢,这一趟可是真没白来。这种天伦之乐可是比挣几个亿都值。
他给女孩加了块虾,放在她的碗里。
“颜颜呀,愿不愿意跟爸爸住呀?姥爷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休息休息,颐养天年了,你说是吧。”
朱建军慢慢试探着说。见她不语,又说:“这里马山就要拆迁了,你姥爷想去山里回师门修行,可你还得上学呀。我想把你带回帝市,跟爸爸一起住,好不好?你放心, 爸爸这回一定好好照顾你。”
柳润颜把鸡脖子啃干净,擦了擦手,没说话,一手握着椰汁杯,扭头看着姥爷。
“你自己决定。”'老人依旧喝酒吃菜,也不看她。
她便明白了,这是不反对的意思。便缓了一步。“那您容我想想。”
正说着,突然外面有人焦急地敲门,外面的铁栅栏门被敲得山响连着老人急切的泣不成声的呼喊声:
“柳老先生在家吗?我儿子要不行了,您快给看看吧。求求您了,您快给看看吧。”
“这不是南边给人剃头的孙爷爷吗?他儿子心脏病住院的那个。不是说您老腐朽的那个吗。他们来我们家干嘛?”
“颜颜,医者父母心,不可心存偏颇。去,开门看看。”
见老人面色严肃,柳润颜吐了吐小舌头,挺直胸背,正了正心态,秉着允执厥中的心态,起身去开门。
朱建军在一旁,再一次体会到什么事沂水春风。
门一开,孙爷爷和儿媳妇搀着儿子进来。孙叔叔是个出租车司机,开车技术在 行业里是数一数二的。
柳润颜让他们把艰难喘气的人放倒在小隔间的床上,拉上隔帘。这时柳老先生已经走了过来,安慰了孙爷爷几句,示意柳润颜号脉。
本来应该先问诊的,可是病人喘不能语,病又急,就以望诊,脉诊为先。
看诊之后,柳润颜决定先下针。
“姥爷,我先来下针。”
“嗯。”老人站在一旁,负手而立,关注着病人的情形和外孙女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