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多了。
一年出门四次,每次必然会杀一个人。
西门吹雪来到他面前,不是找他聊天的。
若是他没有与雷卷一场恶战,打不过还能跑,但是现在……顾惜朝咬紧牙关,努力保持镇定:“你认识戚少商?”
西门吹雪:“不认识。”
顾惜朝又说:“我是傅丞相义子,今日化干戈为玉帛,来日我在傅丞相面前一定会为西门庄主多多美言几句。”
西门吹雪缓慢的摇头。
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必要,注视顾惜朝缓慢出剑。
神哭小斧却更早的脱手,挟裹着浓烈的杀气飞向西门吹雪,激荡起西门吹雪鬓边的发丝。
他的表情丝毫未变。
顾惜朝出手很急,证明他的心也乱了,西门吹雪是非常可怕的对手,说起其他什么人,比如说戚少商,都知道他学的心法叫鸟尽弓藏,手上碧落剑法,但是西门吹雪从没有人知道他什么路数。
不知道路数,也就没有办法击之弱点。
非要说的话也有,西门吹雪学的是杀人的剑法。
没有半点花哨的招式,将快狠准发挥到了极致。
顾惜朝一动内力,雷卷给他的旧伤剧烈疼了起来,勉强挡住一剑后朝祝红尘吼:“你不是说不动戚少商就不杀我们,你想出尔反尔吗?”
祝红尘吼回去:“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可没有出手!”
她不出手,但是刘独峰要出手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傅丞相的义子死,刚有动作,脚尖前便插了根树枝,祝红尘略显冰冷的声音传来。
“刘捕头是当我不存在吗?”
顾惜朝落於下风,连云三乱以及游天龙不能坐视不管,不管什么江湖道义多挑一,西门吹雪剑下无情,且不说这些人和顾惜朝一样是背信无义之人,就算不是,在西门吹雪面前拔剑,他就没有放过的必要。
有人为他挡西门吹雪,顾惜朝抓住机会转身便逃,弓箭手准备就绪,只要他能撑过这一会!
喉咙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