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吃不消啊。
大少爷用力把目光从狄乐的身上挪开,但还是没忍住戳了一下他胳膊上漂亮的肌肉,说:“你先去冲个澡吧。”
狄乐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汤九邺从冰箱里拿出了现成的速食早餐并且已经做好了,狄乐有点惊讶,挑着眉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汤九邺说,“我不就做个饭,至于这么惊讶吗?”
狄乐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这种进厨房跟进牢房一样的人,做饭就等同于受刑。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了?”
汤九邺瘪了瘪嘴。
“你昨晚睡前好像还跟我说有事要说?”
“啊。”汤九邺应了声,“是有事要说。”
汤九邺走到狄乐身边,摁着他坐下,又伸腿面朝他坐了下去。
狄乐愣了下,可手自然而然地就搁在了对方的腰上,他正人君子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我一会儿还得上班。”
“我知道。”汤九邺没忍住,最后还是俯身抓住狄乐吻了上去。
“到底怎么了?”狄乐轻喘着气说,“又是做早饭又是以身相许的?”
谁能受得了狄乐这样说话啊!反正汤九邺不行,情话张嘴就来:“没事也能做早饭,但以身相许是本能。”
狄乐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别勾我,今天去公司还有正事。”
大少爷故意道:“那我替你给我爸请假?”
狄乐说:“理由呢?”
“理由就说我命中缺你,一分钟看不见会想,一小时看不见会哭,一天看不见就会缺氧而死。”
狄乐笑得满足,伸手在汤九邺脸上滑了一下。
汤九邺凑过去抵着狄乐的额头,眼里充斥着化不开的依恋,他犹豫了好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说:“狄乐,我可能要去国外一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狄乐目光微动,微微坐直了些,看着他的眼睛问,“怎么了?”
汤九邺看见狄乐这样就心疼,可他必须得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