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花】四十盎司细沙(3/10)

一下又冲一侧倒去。

一只手拉住花京院,承太郎看着花京院脸上那贯穿两只眼睛的伤口,破损皮肤朝两边翻,血糊得花京院满脸都是。火更大了。承太郎又看向坐在对座的阿布德尔,后者颈部也受了伤,流出的血液把领口衣服打湿,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很吓人。

乔瑟夫开车在空旷沙漠上横冲直撞,目的地当然是医院。

承太郎的慢慢把手放下来。车内一时很安静,伊奇咀嚼口香糖的动静清晰可闻。

花京院感觉到承太郎肌肉绷紧,气氛也很低沉,他知道承太郎现在满心怒火。

承太郎的大腿和花京院的大腿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肩膀手臂也并在一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个人肩膀自然上抬舒展又下落收缩,肉顶着肉隔着衣料互相挤压。也许是肾上腺素褪去,花京院感觉到有些冷,内心也很失落。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如果当时他没有指使波鲁那雷夫去试探而是直接用绿之法皇的触手去攻击那个水壶,是不是可以早一点得到那个替身名是“盖布神”的替身使者确定攻击目标方位的依据?承太郎就挨坐在他旁边,后者从内心到身体都很强健,就像生来就是战士,钢铁似的肌肉和精神。

【承太郎真热。】体温隔着几层布料传到花京院身上,让他产生一种触摸太阳的错觉,热到发烫,炫目到让人连注视都想落泪。

其实花京院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他用心去注视承太郎,也许流泪了,也许没有,源源不断从伤口处涌出的血液让他产生流泪般的感觉。温热粘稠的血液滑过干涸在下巴上的血痂朝下滚落,有一滴“啪塔”打在花京院的手背上。

承太郎立即看向花京院的手,然后是脸。每一次注视都会让他的心疼痛,怒火撑起他的心脏,仿佛每一次跳动泵出的都是愤怒的火焰,外侧又像是有一圈尖刺对准它,一碰上就酸涩难忍。承太郎记得花京院双眼完好的样子,现在触目却是一片狼藉。后者漂亮的樱桃红的刘海一部分沾到血黏在脸上并干在上面,一部分被风吹得起伏不定。车外阳光正灿烂,车内一片通明。承太郎把每一处细节都看得分明,视线在花京院伤口上流连。后者的反应就像真的被承太郎的目光触摸到似的,肌肉颤抖着,花京院嘴唇也颤抖着。

承太郎最后落下视线,从口袋里掏出被捂得暖烘烘的手帕:“需要手帕吗?”说着放到花京院落血的那只手上。

花京院摸索着牵起手帕两只角把它展开,然后把已经要干在手背上的血擦掉,实际上却是把它抹得到处都是,像是在手背上凋零的花。接着,花京院对承太郎说:“我的伤口上没有沙子吧?我怕污染伤口……”

承太郎早就把花京院两只眼睛上的伤口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了,连肌肉翻开的狰狞样子和脂肪颗粒分布都记得分明。他回答说:“伤口上没有,脸上有。”

应该是口香糖咀嚼得没味道了,伊奇“噗”的一下把它吐出来。

承太郎的脸黑了。

看了半天的波鲁那雷夫提醒说:“等会儿到医院用酒精擦很容易就能擦掉。”

“……真是够了。”

花京院察觉到了什么,于是问:“怎么了?JOJO。你受伤了吗?”

承太郎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伊奇把口香糖吐到我帽子里了。”

花京院愣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抬手遮掩在唇角:“……这可真是。”

五人一狗在医院分开行动。

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一起,承太郎陪着花京院,乔瑟夫带着伊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