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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池还是没松手：“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就是忘了呢？”

他们似乎都没注意，这不是花骨朵掉了，而是开了又谢了。

“真的。”季西池点点头。

秦舜还在那里看着，看到季西池，哭唧唧地说：“季哥，荷花没了，它走得好可怜，我们要不要把它捞起来葬了？”

季西池走到缸前，看到昨晚还是花骨朵的荷花，这会儿已经成了一堆枯萎的花瓣。

秦舜：？？？

“荷花昨晚掉了。”裴青时可惜地说，“都还没开呢，幸好没告诉老爷子，不然他肯定会伤心难过。”

裴青时看了他几秒，说：“反正也瞒不住，就告诉你吧，荷花出事了。”

她从来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说完脸颊就情不自禁烧了起来。

不过，季西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他从来没这样过，裴青时有点担心，还是挖空心思哄男朋友：“就算我忘了，我也会再一次喜欢上你，这样就等于我们又重新谈了一次恋爱，也是好事，你说对不对？”

葬个花也有错？

裴青时放下心来，不知想起什么，脸上有一丝难过一闪而过。

但这话的效果似乎还不错，季西池像是被安慰到了。

他又怎么了？

裴青时点点头，两人走到养荷花的缸前。

“好好好。”裴青时发现自己拿他真没办法，只得顺着他道，“你松一点，我没法呼吸了……好吧，这个梦很好解啊，梦都是相反的。你梦到我不记得你了，就说明我肯定不会忘了你，放心吧。”

同样是穿书，明明他才是什么都不记得那个人吧？她可是什么都记得。

“这样才对嘛，人生已经够艰难了，何必为难自己。”裴青时心大地拍拍他的肩膀，试着挣脱出来。

他慢慢抬起头，眼底的赤红一点点褪去，半晌才点点头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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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她更紧，几乎要没法呼吸，他自己还委屈巴巴的样子：“是真的，你不是会解梦吗？给我解解吧。”

这次季西池终于松开了手。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嗯？”季西池一瞬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季西池：“……不如把你先葬了。”

裴青时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被他抱疼了的肩膀，盯着他打量：“你真的没事吧？只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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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池这才想起那颗莲子，他顿了顿：“我们去看看吧。”

“怎么了？”季西池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就没离开过，一下就注意到了，“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