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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中鹤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划拉进书包里，搂了搂他，“走了，铁窗泪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老郑另辟蹊径，把他从后排的“不学无术堆”里调到了第一排的“学霸好学生堆”。

但老郑那边暗流涌动，他那句“治治你”还没兑现。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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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抹我一脸威化饼渣子。”贺中鹤笑着把他的手拍开。

倒是有“好学生帮扶坏学生”那意思了，果然复古就是流行。

零食、课外书、手机、还有唠嗑斗嘴的同桌，这些在第一排想都不要想。

“行了，我的心永远在后排。”贺中鹤一边用湿巾擦着桌面，一边抬手比了个心，往石宇杰那边一扔，“我新同桌谁啊？”

只有叽里呱啦念经一样的背书声常伴于耳，只有神神叨叨沉默寡言的学霸们将你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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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谁啊你就望夫。”贺中鹤在周围人的笑声中捶了他一下。

这次老郑是动真格要镇住贺中鹤了，牺牲了这么一个宝贵的学霸位把他塞进来。

染发风波没多久就过去了，亮丽的一点蓝色很快成了学生们平淡生活的普通部分。

贺中鹤丝毫不慌，这种五十多的古板老头儿，想出来的招无非就是开回家、检讨、家长谈话。

好啊，老郑对线对出经验来了，段位高了，知道该从环境上抹杀掉贺中鹤躁动作妖的心思了。

“我操。”石宇杰又重复了一遍。

“待我观察一番。”石宇杰从桌上摸了眼镜戴上。

“我摸摸。”石宇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啊，好厚！”

贺中鹤把手机架在书立后头，看着表白墙上的投稿乐得直捶石宇杰胳膊。

“怎么了就，操啥。”贺中鹤擦着桌子，没抬头，“谁啊？”

“牛还是你牛啊鹤儿。”石宇杰拆开一包威化饼分了一圈，嘴里吹着口哨，“拉风。”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这么染，本来寻思染个黑的遮遮白头发得了，结果那Tony老师一直摁着我说帅哥就是要染拽一些的颜色，不能浪费这张脸。”贺中鹤从他零食兜里拿了一管软糖。

在学校，可以有老师管着，可以有直通级部办公室的监控盯着，但他不能离开后排的作妖小窝。

“我会变成一尊望夫石，等你回来的那天……”

憧憬。

“鹤儿，你想我了就下课来找我。”石宇杰帮着贺中鹤收拾东西，同样悲痛万分。

“好伤心好悲凉，身体才刚离开我，心就已经在新同桌那儿了。”石宇杰委屈地撇撇嘴，戏加满了。

学校表白墙也出现了几次偷拍，配文都是“表白这个蓝发小哥哥啊啊啊啊好酷！”、“这位靓仔，辉坛一中有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