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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曲悦在他怀中反抗。

曲悦摇头。

齐束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发，眼底略过极浅极浅的笑意。

齐束从床上坐起身，抬手便将不肯动弹的曲悦打横抱起，带着他去洗漱。

曲悦不答话。

曲悦将头埋得更深，没有回应。

八年前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夜，恰逢齐束母亲的祭日。

与齐束对视半晌，又闭上眼睛，接着睡。

“吃完饭再睡。”齐束抱人走到洗漱台前，将他放了下来。

*

第二日一早，齐束醒来时，曲悦还枕在他手臂上睡着，呼吸均匀。浓密的眼睫长而翘，模样看着清丽又安静。

齐束没有对他这副比昨日乖了不少的行为感到诧异，反而抬手抚过曲悦的面庞：“你早想通，也不至于疼痛。”

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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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悦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哭过的鼻头红红的，眼睛却紧紧闭着，不肯多看齐束一眼。

齐束抬手揉了揉他蓬松且凌乱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和以往每一次的抚摸一样，没有区别。

齐束一个人祭奠回来时，黑衣人接他上车，他只想在外走走。

曲悦眼底有浅浅的乌青，想是昨夜没睡好。他含了口清水，鼓着脸不悦地看了眼齐束。

“起床。”齐束这次非但没介意，阴沉的音色还难得显出一丝哄人的意味。

齐束拉着曲悦进浴室洗好澡后，什么也没有做。仅是将曲悦圈在怀中，抱他入睡。

老头子答应会陪他一起去祭拜母亲，他在坟前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来给过他承诺的父亲。

齐束看向他松散的浴袍没能遮住的锁骨，抬手抚上那几朵美丽的玫瑰。

打电话过去，老头子还在与他人应酬。

母亲早逝，还是被父亲亲手杀的。父亲一直忌惮母亲家族的势力，他不爱母亲，更不爱齐束。

“醒了？”齐束道。

齐宇留在上面的咬伤未好，齐束的碰触所带来的刺痛，让曲悦在梦中蹙了蹙眉，随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眸。

，他弄哭曲悦无数次，但这一次，他却没能哄好他。

真正涉足禁区管辖事务之前，齐束也不过刚成年。人人敬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却无人知晓在他成长的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得到过父爱和母爱。

“你可以继续闹。”齐束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强势，“但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