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和大佐似乎没什么可谈,说好一半,就一半,陪葬值这个价。”
卿云起身似要走,大佐出声威胁:“阁下不怕走不出这驻扎地?”
“大佐尽可一试,只是今天我的命留在这儿,明天大佐的命就不知道留在哪儿了。”
赤.裸裸的威胁,很有用。
木村既然决定进占津沽,对陪葬也有一定的了解,陪葬要杀的人,没有能活下来的。
“既然陪葬要求一半,那也得让我们看见陪葬的诚意吧。”
“想要谁的命?”卿云说这话就和说天气一样平常。
简单粗暴。
木村早知陪葬行事风格不同寻常,但还是略微讶异:“不要谁的命,要明天全津沽都知道陪葬与我们进行了合作,如何?”
意料之中的结果:“合作愉快。”
达成共识后,卿云起身离开,木村没有挽留,出了驻扎地,察觉到身后的尾巴,卿云够了勾唇角,保持着三爷应该有的步姿步调继续走。
“消失了?!”房间里传来木村的斥责,“一个老头子,你们也能跟丢?!”
“大佐,本来我们跟得很紧,但转眼就没了,是我们的错,请大佐责罚。”
木村摆手:“不用了。”
两人垂头丧气出了木村房间,木村双手交叉抵在额头上,陪葬到底是有两把刷子,即使是做交易,也不能大意。
卿云早料到木村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不其然,一出门她就察觉到有人在后边跟着,甩掉那两条尾巴之后,她回了霍家。
霍家灯火通明,如她所想,二爷还是告诉了霍平洲。
一开门,霍平洲的话就在客厅幽幽响起:“卿卿,去哪儿了?”
卿云换好鞋子:“你不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