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被张大个儿灌输这样的思想,一中的人都是傻X。
只见白衣少年伸出手,正要去拿冷柜里的最后一瓶芬达。
却被傅朝思突然冒出的手抢先。他拿着芬达落井下石道:“呦,不好意思哥们儿,我先拿了。”
白衣少年面无表情地对上傅朝思的目光,并未动怒。
可他身边戴黑色棒球帽的朋友却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往傅朝思身上冲。
“算了,突然不想喝了,走吧。”白衣少年拦住朋友,声音里带着一阵初春的微风,温和平静。
“不行,就没他这么过分的。”棒球帽朋友气势汹汹,仍不肯罢休。
“那你吵,我走了。”说罢,少年单手揣着裤兜自行离开。
见状,棒球帽朋友瞪了傅朝思一眼,不再纠缠。立刻追上少年,“叶暮想,你等等我。”
傅朝思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映在夕阳的余晖下,从头到脚都是阳光的暖橙色。发梢随风扬起,摇曳在傍晚的空气中。
他转了一圈手里的芬达,自言自语道:“叶暮想。哼,名儿倒是不赖。”随即又拿上一瓶可乐,结账离开。
……
傅朝思蹬着车子,和张大个儿有的没的聊着天。天色渐暗,途径的巷子有些偏僻,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骑到巷子深处时,七八个穿着一中校服,不怀好意的少年挡住了前面的路。
“让一下。”傅朝思捏住刹车,口气不算太客气。
“你可以走,但你朋友不行。”鼻梁上贴着创可贴的男生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给傅朝思留出一条道。
傅朝思仍停在原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大个儿,“怎么回事?”
此时,张大个儿已经从自行车上下来,摘下书包随手挂上车把,“傅哥你先回去吧,这是我自的私事儿,我自己解决。”
“现在倒是挺硬气啊!前两天拉着我女朋友跑的时候,怎么那么怂?”鼻梁贴创可贴的男生说。
“你放屁!明明你是非缠着人家姑娘不放,谁他.妈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