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既然这样,就让女儿用年猪的方式给您尽个孝吧。毕竟您养了我那
么多年。」
父亲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又哽咽住,只是嘟囔,「你那么优秀,
那么优秀,何必啊。」
我笑着脱下父亲的裤子,他那里更丑,龟头被包皮裹着,散发着一种浓郁的
尿骚味,闻到鼻子里噎得慌。
我用手一点点的把包皮撸下去,露出龟头,像过年时小孩子剥糖块一样。
龟头周围都是厚厚的尿茧,那味道让人窒息。
也不知父亲有多久没洗澡了,棉裤里面都是冲鼻子的尿酸味,龟头里更不用
说,都是尿液干了以后的精华。
我低下头,习惯性的捋了下长发,把影响工作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对着父
亲嫣然一笑,侧着脸把龟头含到嘴里。
嘴唇接触到的尽是些黏黏腻腻的骚臭尿茧。
我内心一阵阵的悸动,父亲越臭,我越喜欢。
我用嘴唇含着父亲的阴茎,把那些尿茧一圈圈的舔到嘴里,足有一小块。
「父亲真脏。」
我笑着说。
嘴里面含着尿碱说话有点含煳不清。
「自从你妈没了,我就没怎么操过逼了。」
父亲伤心的说。
「之后十几年都没有你妈那样的年猪。有的婆娘死活不让草,有的太丑,叫
床声音像老孙家盖房子时候锯木头的声音,吱撩撩的刺耳又难听。而且,宰年猪
时候好多婆娘都吓得尿裤子。有一个老刘头花2万块买来的大学生,上桉板时候
直接疯了。一直笑,割开喉管时候还在笑,那笑声慎人。弄的大家都没心思吃年
猪了。」
我把爸爸的阴茎吐出来,那东西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向上挺了。
「爸,我一定是个好年猪的,不会给您丢脸。」
我笑着说。
「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