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走廊笑了笑,长长地舒口气。
萧自宾搂着她的肩轻轻拍了拍,笑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林亦行默默注视着她肩上那只手,又看了看她靠在萧自宾腰间的模样,撇开脸往后退了几步,低头摆弄着手机。
同一时间,林以祺的手机振动,是林知深的电话。
我在外面。
林以祺抬头从另一侧的窗户看去,路灯下果然有道人影。
林知深道: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见林以祺起身往外走,萧自宾不明所以:要去哪?
毕竟聂钦还没被推出来,而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她独行半步都不行。
我大哥来了。林以祺朝外面指了指,不用跟着,我们有话要说,那些人还不至于现在就追到医院。
她是真的以为林知深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线索,谁知刚走出去,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你疯了?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林以祺用力推了他一把,不怕被人看到?
她倒是不在乎,可这人明明平时最怕被人撞破。
林知深却只是不管不顾地搂紧他,没回答也没说其它话,唯有低低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
林以祺这才发现,他外面虽套了厚实的大衣,里面穿的却还是睡衣。向来最讲究体面的他,来得如此狼狈。
莫名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他在噩梦中蜷缩着身子哭泣的画面,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又无助。
林知深。林以祺在他腰间拍了拍,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没事?
我们走吧。
低低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林以祺没听明白:什么?
跟我走,离开这里。他紧紧托住她的头按在怀里,我们一起去国外,欧洲,美洲,就算非洲也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林以祺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