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机说,“不知道学长有没有这个荣幸,叶总?”
“哪里的话,学长别调侃我了。”叶与程加上南木的微信,当面改了备注。然后转头亲昵地捏了一把赵宝德的脸,笑骂道,“真会给哥找事儿,你一个学生这个点还在酒吧想干嘛?还不快回家!”
本来南木和叶与程的你来我往看的赵宝德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叶与程对他说话了,赵宝德顿时就把刚才的别扭抛之脑后,还乖乖低了下头好让叶与程拍他脑袋解气,拖着嗓子说,“我知道了哥……”
南木沉默下来,本来想接着说的话也咽了回去,他借着镜片的掩饰观察面前两个人的神色,半晌之后直到赵宝德开走叶与程
的悍马也没有再说一句。
最后叶与程是被南木送回别墅的,赵阎听完之后说,“……坏人?”
叶与程明白他的疑惑,但是也没法解释南木的为人,他吸了吸鼻子,嘀咕一句,“老色批一个。”
头有些昏沉,松软的被褥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身体,睡意无声无息地占据了所有的意识,朦胧间有人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的声音断断续续,“……困了……睡……”
粗粝的指节刮了刮他的下颌,然后滑下去给他掩好被角,叶与程松了气劲,放任自己坠入沉沉的梦乡。
忙了这么多天,叶与程积攒的疲惫并不少,一旦放松下来很快陷入熟睡之中。赵阎听着他的呼吸越发悠长,一直坐到天光渐白才有了动作。
“唉……”赵阎伸手摸了摸叶与程微烫的额头,终究还是不忍心放任不管,“……我要拿你怎么办?”
他起身去厨房煮好白粥保温,然后又翻出药箱拿出退烧贴,这种程度的低热不至于吃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又会是生龙活虎的叶与程。赵阎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叶与程的手机近在咫尺,中间闪了几次他却视而不见。
如果叶与程不想给他看,赵阎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的,他可以等到对方主动告诉他。至于现在,他要先解决别的问题。
白纸黑字被压在水杯底下,叶与程此刻还浑然不知,睡梦中不知有什么甜蜜的事情,漂亮的脸上挂着抹不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