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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什么。”

我点头。我妈这是把自己的人生经验传授给了我。

沈之一：“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今天你妈单独和我谈话了。”

东西很沉，但我都带上了。

我妈擦着泪，还是那句老话：“江喃，照顾好自己，结婚以后，不要总做付出的那一个，要做享受的那一个，这样才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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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站在原地，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在路灯的衬托下，更是星光点点。

我对沈之一说：“你们先走吧，我要和我妈说一会儿话。”

母女关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能准确传达心意了。

尽管对一般人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困扰了我多年。

沈之一：“就算他们不喜欢你，那有什么用。”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晚上要赶高铁回北城，我妈在屋子里又给我带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仿佛我第一次外出上学一般。

逛，把以前喜欢吃的那些东西，都吃了个遍。

沈唯一吓了一跳，说：“嫂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噎住了？”

吃着吃着，我忍不住哭了。

我摇头，说：“没有，我就是突然发现，我又重新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我的味觉又能分辨出“喜欢”了。

“她说，沈之一，虽然你和你们家的人很优秀，但是我们江喃也很优秀，你不要以为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就可以随便欺负江喃。结婚以后，你要好好对她，如果让她吃苦，我豁出这条老命也不会饶了你。”

很短的话，沈之一还没复述完，我就成泪人了。

我回头冲我妈摆摆手，“妈，赶快回家吧。”

回北城的高铁上，我问沈之一：“我还以为你爸妈不喜欢我呢。”

沈之一走后，我又走到了我妈面前，说：“上次你去北城给我包得小馄饨很好吃。”

他看了我一眼，又说：“今天和你妈单独说了什么。”

她之前，就是只做付出的那一个，活了大半辈子，却发现丝毫不幸福。

下楼的时候，天又飘起了雪花。

我知道她哭什么，23岁之后，我便没有叫过她“妈妈”这个称呼了。

今天一天，我们都没有单独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