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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需要接客时，就把她们养在……‘小公馆’里。”

王义峰舔了下嘴唇，无可奈何的：“为了安全，其实这些年养的那些女人并不是很多。”

“一般一个人接客次数不超过三次，然后就想办法送到国外。”

“‘小公馆’在哪儿？”

盛长胜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婉芝……”

看样子今晚是睡不成了，童婉芝给自己和盛长胜各泡了一杯茶，两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安静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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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那一晚，我也曾经觉得那一夜特别漫长。”

“好。”

国外当然也不缺有着特殊性癖的人，其中有部分人更是特别喜欢皮肤光滑没什么体味的东方女人，市场前景十分广阔。

“不，童姨。”苏玉婷的声音里没有了笑意，严肃又郑重，“现在这个时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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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婷的声音里带上笑意：“好。”

章迟早陡地一拍桌子，挨过棍子的手臂被震得生疼。

盛长胜嘴唇贴着杯口，停顿了一下，慢慢啜了口茶，点头。

; 他老婆女儿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儿子还在那个女人手上。

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别人，也只有死人，才不会为自己辩解说话。

“这一夜，好长啊。”

窗外夜色正浓，童婉芝默默地凝视着窗外，许久后，叹了口气。

苏玉婷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办完了，他招了，他偷录了你和盛先生办事。东西我拿到手了，不过我怀疑那个女人手上可能有备份。”

“婷婷，事情完了？”

王义信要怪，只怪他选错了人。

盛长胜也有同感。

不是第一次提这个，但是现在，他们几乎已经可以确认江沅就是盛时的软肋，这个“见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见”。

“等办完了，你也出去避避风头。”

“找个机会，把盛时调开，我们该见见傅衍行的女儿了。”

童婉芝抬起手臂，手机正好响起，她摆了下手，示意盛长胜不要开口，接听。

毕竟他们真正目的，并不是卖女人赚的那点钱，而是寻找并控制“资源”。

童婉芝微微笑：“知道他手上是什么就行了。五姨太手上那份，我会让她拿出来的。婷婷，送他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