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桀面色酱红,眼神迷离,坐姿越发随意。
“王爷醉了。”轻歌曼舞的掩映下,夏醇小声对王应桀说道:”我扶您出去散散酒气。”
“谁说我醉了。“醉汉惯会这样说。王应桀不让夏醇和侍卫扶他,一个人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借着方便的由头出门放风去了。
诺桑王城边陲之地,在新鲜热闹的劲头过去之后,王应桀难免觉得荒凉而无趣,他生在皇城,长在皇城,见到的都是金雕玉琢,过的都是纸醉金迷,小小诺桑不能入他的眼中。
这样强悍的民族,这样强劲的兵力,却始终无法给予子民富足的生活,真是讽刺。
王应桀缓步前行,步履蹒跚满面通红,只觉眼前路面崎岖,墙壁石柱也在扭曲,他晃了晃头,干脆在长廊边坐下。
清脆而微小的银铃声在耳边,清香绕鼻,抬头时见一个年纪轻轻的清秀男孩站在他的面前,笑意和善,低眉顺眼,似是有几分眼熟。
“朗朗明灯,竟在诺桑王城遇到了小妖精。”王应桀嗤笑着伸手想去拉扯那男孩,却因醉酒迟缓,被男孩慌张躲了过去。
“王爷。”男孩轻轻唤他,“我家主子有请。”
稚气未脱的声音让王应桀的脑海终于涌上了几分清明,好看的人他是不会忘记的。此时想起,这个男孩正是白日觐见诺桑王的时候,与如雨同站在王座旁边的人。
“你是谁?”王应桀笑起来没个正经,却眉眼深刻,明眸皓齿,叫深闺中的男孩看得红了脸:“回王爷,我是小桃,主子请您呢。”
“你家主子又是谁?”
“我家主子尊名胜言,正是诺桑的王子。”
“哦……”王应桀笑出了声,“罢了,白日我想见不许我去见,如今人家巴巴求着我见,哈哈哈,有趣。”
“小的扶您。”小桃怯生生的,惧怕这个高大且醉醺醺的男人,但又机灵又周到,扶着王应桀,又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小桃真香啊。”王应桀向身旁的人处凑了凑。